高市早苗内阁支持率已跌破50%,执政“亮红灯”;相关人士:“高市一强”局面或将终结,日本政坛格局可能发生重大变化

大象新闻
2026-07-20 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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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日本多家调查机构的民调显示,首相高市早苗内阁支持率持续下跌。在部分民调中,其不支持率首次超过支持率。 日本 舆论认为,高市出于政治目的强推争议性政策,长期忽视民生关切,引发日本民众普遍不满,其执政前景饱受质疑。
7月公布的多项民调结果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已跌破50%,创下其上台以来新低。日本时事通讯社的民调结果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较6月下跌5.3个百分点至49%。全日本新闻网的调查中,其支持率下降10.9个百分点至49.2%。日本《每日新闻》民调显示,其支持率较6月大降10个百分点至41%,不支持率则升至44%,首次超过支持率。该报指出,这一结果意味着高市内阁的民意基础和舆论环境发生重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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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在位于日本东京的国会议事堂前,民众手持标语参加抗议集会 新华社记者贾浩成摄
分析人士认为,高市内阁支持率出现大幅下滑,是因为日本民众对其在多个问题上的应对方式感到强烈不满。
首先,强推争议性法案引发舆论反弹。分析人士认为,高市内阁近期推动的《皇室典范》修正案和“副首都法案”以及一系列突破战后约束的安保政策,成为其支持率下降的“导火索”。
高市于6月底召开内阁会议批准《皇室典范》修正案并提交 国会 审议。该修正案保留了日本天皇皇位仅可由父系男性后裔继承的规定,并试图通过允许皇室收养部分“旧宫家”男性后代,维持父系男性皇位继承制度,被批评“保守色彩过于浓厚”,与多数日本国民认为可以接受女性天皇的民意背道而驰。
推动“副首都法案”意在提升大阪府的地位,而这正是自民党执政伙伴、以大阪为“大本营”的日本维新会的“夙愿”。外界认为,高市在国会强推该法案有巩固执政联盟的政治目的。日本《朝日新闻》调查显示,不认同《皇室典范》修正案以及认为没有必要在本届国会推动“副首都法案”的受访者占比约为六成。此外,高市内阁此前出台的多项扩军备武政策也遭到民众反对与抗议。
今年以来,高市政府放宽杀伤性武器出口,未来还可能进一步增加防卫费,甚至计划修改“无核三原则”这一日本战后基本政策。多项民调显示,上述政策的反对者远超支持者。日本国会附近几乎每周都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社交媒体上反对高市政府扩军备武政策的声量也持续增高。
其次,消极回应政治丑闻削弱公众信任。日本《周刊文春》杂志近期以邮件、录音等证据爆料,高市竞选团队在去年 自民党 总裁选举和今年众议院选举期间,曾制作大量攻击抹黑对手的短视频。面对相关指控,高市始终没有正面回应,并拒绝在野党令其涉事秘书接受国会质询的要求。6月下旬,高市在国会答辩中称,将让秘书于“近日”向国会提交陈述书。此举被批是以陈述书代替国会答辩,可谓轻视国会。而且,近一个月过去,相关材料仍未见踪影,引发舆论广泛批评。
第三,在物价问题上未能回应民众关切。日本央行数据显示,6月日本企业物价指数同比上涨7.1%,创2023年3月以来新高;在纳入统计范围的23类商品中,有22类价格同比出现上涨。面对持续上涨的生活成本,高市不仅未能兑现下调消费税等竞选承诺,反而维持扩张性财政政策,导致日本债务规模进一步扩大,日元不断走弱,加剧市场对日本财政前景的担忧。《朝日新闻》的调查显示,仅有不足30%的受访者认同高市政府的物价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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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行人经过位于日本东京的电子股指显示屏 新华社记者岳晨星摄
日本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指出,当前高市内阁关注的议题,与饱受物价上涨压力的民众现实生活之间脱节。政府推进一些在民众看来优先程度不高的政策,不仅加剧了社会分歧,也让部分民众认为自身核心诉求没有得到重视,进一步拉低了高市内阁的支持率。
专家认为,支持率下滑已给高市执政“亮起红灯”。
在经济层面,日本经济学者门仓贵史指出,高市本应通过遏制日元过度贬值应对物价上涨,但其政策反而加剧日元走弱。如果民众对政府经济政策的信心继续降低,消费者信心也将随之恶化,导致消费持续疲软,或让日本经济陷入“高物价与低增长”并存的困境。
在政治层面,有分析认为,高市在自民党内根基不强,很大程度上依靠在民众中的支持率维系其党内地位,而强推争议性政策加剧民众不满,将削弱高市执政基础。东京大学教授牧原出指出,因根基薄弱,高市只能依靠人事调整、加强同维新会的合作等来改善局面,然而相关做法的局限性已经暴露,高市政权正日渐陷入困境。
牧原出认为,本届国会会期很快就要结束,自今年年初众议院选举后形成的“高市一强”局面或将终结,日本政坛格局可能会发生重大变化。
来源 | 新华社
编辑 | 魏娜
延伸阅读
媒体:日本公然攻击指责中国 却掉进了自己挖的坑
编者的话:7月12日,在“南海仲裁案裁决”非法出台十年之际,包括美国、菲律宾、日本在内的14个国家发表所谓“纪念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年联合声明,妄图为这一无效“裁决”造势。这当中,日本“跳得”尤其高,不仅参与联署声明,其外务大臣还发表谈话,公然为该非法“裁决”张目。然而,日方的相关举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指出,既然日本已发表声明赞成“裁决”的内容,中方有理由认为,日方已按照相同标准,自愿放弃相应的海洋主张。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的专家则提醒说,包括日方在内的那些现在高调支持非法“裁决”的国家需要想清楚,自身的海洋权益是否会被所谓“裁决”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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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 高市早苗
“将国际法学界担忧已久的‘潘多拉魔盒’彻底撬开”
7月12日,菲律宾与美国、日本等13个域外国家,发表所谓“纪念南海仲裁案裁决”(以下简称“裁决”)十年联合声明。10年前非法出台的“裁决”严重侵犯了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这一仲裁由菲律宾单方面发起,而所谓基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以下简称《公约》)设立的“仲裁庭”,不过是利用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相关服务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该“仲裁庭”对菲方的诉求没有管辖权。这是因为菲方“仲裁”事项的实质是中菲两国间的岛礁领土问题,并构成中菲海洋划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而陆地领土问题不属于《公约》调整范围,海洋划界争议则已被中国2006年根据《公约》第298条作出的声明排除出《公约》强制争端解决程序。
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海洋法律与权益研究室副主任罗刚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为了攫取管辖权,上述“仲裁庭”蓄意通过所谓法律解释大幅抬高“岛屿”的认定门槛,妄图将中国南海相关岛礁一律定性为“岩礁”。
根据《公约》第121条的规定,岛屿必须是自然形成的陆地区域,四面环水,且在高潮时高于水面。在此基础上,岛屿享有与陆地领土同等的海洋权利,不仅可拥有领海和毗连区,还可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与此同时,该条第3款对“岩礁”作出了限制性规定:“不能维持人类居住或其本身的经济生活的岩礁,不应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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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
“然而,在非法‘裁决’中,就连南沙群岛中面积达50万平方米的太平岛也被硬生生认定为‘岩礁’。”罗刚向《环球时报》记者介绍称,只要把中国在南海的相关岛礁都认定为“岩礁”,这些岛礁便无法拥有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这样一来,中国在南海的相关权利主张与菲方的主张便无法发生重叠,海洋划界问题在法理上就被人为抹去了,“仲裁庭”攫取管辖权的法律障碍也就随之消失了。
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近日发布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评估报告:成就、定位与挑战》(以下简称《报告》)指出,在国际司法实践中存在这样一种现象:一些国际性法庭或仲裁庭,出于创设先例的功利算计自我扩权,突破法律解释和造法的严格分野,以法律解释之名,行创设法律之实,而这种造法的权力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只有国家才拥有,并且需要通过缔结体现国家同意集体意志的条约方可实现。“南海仲裁案裁决”对《公约》第121条第3款作出的所谓“解释”,便是这种现象的典型例子,遭到了多国学者的批评。
《公约》第121条第3款多年来一直备受争议,被认为表述模糊,充斥着主观性与不确定性。“相关‘仲裁庭’正是利用了这一条款的模糊性,肆意操纵解释尺度,服务于其越权管辖的私利,不仅开启了借法律解释之名随意改写岛礁法律地位的恶劣先例,更将国际法学界担忧已久的‘潘多拉魔盒’彻底撬开。”罗刚称。
“冲之鸟礁的法律命运已在日方支持的逻辑中被判了‘死刑’”
在所谓“裁决”出台十年之际,日本作为域外国家,其行为可谓肆无忌惮。它不仅与其他13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其外务大臣茂木敏充还发表谈话,支持“裁决”,攻击指责中国合法主张,妄称日本是南海事务的利益攸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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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
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按照“裁决”标准,如果连面积达50万平方米,有淡水可饮、有蔬果家禽可食的南沙群岛中的太平岛都不是岛屿,无法主张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那孤悬在太平洋、仅由两块面积不足10平方米的礁石组成的冲之鸟礁,日本又有何权利主张几十万平方公里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按照这一标准,日本的很多其他岛礁也将失去主张海洋权益的依据。既然日本已发表声明赞成“裁决”的内容,中方有理由认为,日方已按照相同标准,自愿放弃相应的海洋主张。
在罗刚看来,日方为非法“裁决”张目的行为显然是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当所谓‘仲裁庭’将太平岛贬为‘岩礁’的那一刻,冲之鸟礁的法律命运便已在日方支持的逻辑中被判了‘死刑’”。罗刚补充说,那些高调支持“裁决”的国家,其海洋权益也极有可能被反噬。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国家中有不少恰恰拥有众多海外领地与远洋岛礁,其权利主张覆盖从北半球到南半球、从大西洋到太平洋的广阔海域。
“当‘岛屿’的认定门槛被肆意拔高,全球那些法律地位原本就脆弱的岛礁,都可能因非法‘裁决’设定的标准而面临被强制降级的命运。”罗刚对记者称,有理由认为,支持非法“裁决”就是表明自愿接受其中岛礁认定的标准,并自愿依据该标准“腾退”相关脆弱岛礁不该获得的权利或主张;多年、多次支持非法“裁决”,则是在不断巩固这一法律立场,并强调这种放弃的自愿性。
如此一来,一个乱套的场面便可能出现。罗刚举例称,支持非法“裁决”的国家若按“裁决”标准“腾退”海域,在不涉及与他国海洋划界的情况下,相关水域可能转为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其中的水体适用公海制度。
罗刚称,在此情形下,其他国家有权依据《公约》在此类海域享有航行、飞越、铺设海底电缆和管道、建造国际法所容许的人工岛屿和其他设施、捕鱼、科学研究等公海自由;若支持非法“裁决”的国家拒不“腾退”相关海域,仍在这些海域开展矿产资源勘探开发,这种行为便面临与“人类共同继承财产”原则相冲突的法律风险。另外,如果这些自愿“腾退”的海域落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下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的养护和可持续利用协定》的管辖范围,那么在这些海域划设公海保护区亦于法有据。
也正是存在这种潜在的全球性重构风险,许多国际法学者都对非法“裁决”大加挞伐。《报告》中就指出,包括国际法院前院长纪尧姆、法国巴黎第一大学荣休教授艾森曼等人都认为,“仲裁庭”的解释牵强附会,一错再错,不可能构成司法先例。他们批评称,一些国际性法庭和仲裁庭,为达到确立司法管辖权和树立自身权威的功利目的,违背条约解释一般规则,擅自曲解《公约》条款,严重损害了国际性法庭和仲裁庭的公信力,破坏了《公约》的严肃性和完整性。
“来自多个国家的多位国际法学者早在十多年前就开始在《法国国际法年刊》等权威国际法刊物上持续批驳‘南海仲裁案’。他们深知,今日被用于针对他国的严苛标准,明日便可能反噬本国的海洋权益。”罗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