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从“林有有”到“乘风”队长,我只想让大家看见真正的张月
许多人认识张月,是因为电视剧《三十而已》和《星汉灿烂·月升沧海》中的“林有有”与“万萋萋”。但《乘风2026》的初舞台上,她以一曲唱跳《Interstellar》亮相,姿态凌厉、眼神坚定,与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形成极致反差。第一轮公演(以下简称“一公”)她成为队长,带队凭借《霍元甲》高票晋级;第二轮公演(以下简称“二公”)继续担任队长,经历队员者来女被淘汰的残酷时刻;第三轮公演(以下简称“三公”)分组公布后,她依然是队长,将要挑战BY2的甜歌《凑热闹》。
张月在《乘风2026》期间,把所有工作都“搬”到了录制地长沙,一有时间就去上声乐课、舞蹈课,去排练。
二公结束,三公分组刚刚落定的间隙,新京报记者与张月进行了一次深入的对话。她很少掩饰自己的紧张、焦虑与不自信,也很自然地聊起了自己从老师到银行职员,从女团到演员,再到如今站上竞演舞台的种种“被推着走”的人生经历。她形容自己是“怂得快”的人,却也一次次在压力面前选择不后退。《乘风2026》期间,她把所有工作都“搬”到了录制地长沙,一有时间就去上声乐课、舞蹈课,去排练。她说自己“不敢放假”,因为“笨鸟先飞,没有别的方法。”
这一次,她不是林有有,不是万萋萋,不是任何一个她演过的角色。她是张月。一个正在学着被看见、被期待,也在学着接住这一切的30+女演员。
看到热搜上是“张月”时,“我会重新审视自己”
来《乘风2026》的初衷,张月说得直白:“想让更多人认识我,认识张月。”过去很多人是通过角色认识她,一个个不同角色的人生被投射到她身上,而真实的张月反而被模糊了。“这次我就希望大家认识到张月本人。”
初舞台的惊艳表现让这个目标实现得比她想象中更快,热搜词条上直接写着“张月”,而不是“林有有”。“我会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会去思考一些关于自己的东西。”张月说,以前考虑的只是这个角色演得好不好,但现在会更深一层——“比如自己还有哪些不足?”作为处女座,她自认要求比较完美,看到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上,反而带来了很多的反思。
这种反思很快转化为压力。初舞台之后,她感觉压力在倍增。“刚开始其实是兴奋的,觉得能被这么多人认识、能被这么多人喜欢。但慢慢会发现大家对我的期待更高了,那我对自己要求也要不断提高,要比之前做得更多。”身边的人说,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但她觉得必须这么做,因为不想对不起大家的期许。“来这个舞台,本来就是为了让大家认识你。现在大家既然认可你,又给出了他们的期许,你就一定要接住这些东西。”
张月坦言自己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但在《乘风2026》中,她作为队长,“要尽可能地把每一个姐姐的角度都考虑到。” 然而,张月并不像她在舞台上表现的那样游刃有余。她坦言自己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我之前是个I人(内向的人),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后,发现不得不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有时候我又确实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就会很着急……”。
平时当演员,她只需要做好分内工作,演好角色就行,生活中不需要有太多社交。但《乘风2026》不同,这个节目里她需要和别的姐姐们交流,尤其当了队长更是需要进行很多方面的沟通。“我从小到大当过最大的‘官’就是生活委员,管账的那种。但管账不需要说话啊,只需要把钱算清楚就好了。”她自嘲地笑着说。回想起节目组曾问她,有没有想过当队长,她当时回答:“如果让我当,我就当。”可真正来到节目才发现,远没有那么简单。真正在节目里当了队长之后,她在沟通方面遇到很多之前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我作为队长,要尽可能地把每一个姐姐的角度都考虑到,我该如何在一个快速组成的队伍里面,学会跟所有的姐姐进行有效沟通,并且考虑到她们不同的视角?这个事情很现实。”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来适应。“一期节目,如果不算休息时间的话,4天之后就得演。”她觉得如果自己是20多岁,遇到这样的挑战会被逼着长大。“来到《乘风2026》之后,感觉反倒像个孩子一样,需要不断地摸索学习成长。”
“想不想去争取一些东西?想!”
很少有人知道,张月在成为演员之前,也有过不同的选择。她在北京舞蹈学院上大学,大一下半学期就开始教北舞附中的学弟学妹。“老师觉得我专业课还挺好的,可以去教教看。”她就从大一下半学期一直当老师当到了大四。
但太早感受到朝九晚五的生活,让她觉得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时候我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没出去闯呢,怎么好像就已经定版了。我不喜欢被太早定版,就好像已经看到我未来很多年后的生活,那一刻我不想这样。”
她想改变,又不知道如何改变。就在这时,她看了一部电影《穿普拉达的女王》。电影里的女孩,穿特别好看的衣服、穿高跟鞋,在走廊里“咔咔咔”地走,这让张月心向往之。而此时恰好看到一个银行的招聘,她心想,在银行这样的地方上班应该跟电影里差不多吧,于是就去了。
结果自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去了之后发现,大家多数时候都穿着便服、对着电脑在工作。”张月形容自己是个“电子白痴”,而银行工作要经常用电脑做文档、做报表。当时她整个人都蒙了:“我觉得自己不行,这份工作不是我能掌控的。”
张月说自己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很快知道自己的缺点是什么。她很快判断出,银行这份工作不适合自己。这时候正好有一个参加女团养成节目(《天生是优我》)的机会,她也没多想就决定去试试,但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在节目录制的三个月里,张月感觉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只记得要完成好这个节目。
后来她当了演员,又面临新的挑战——害怕镜头。“我小时候就很害怕被人关注。”她回忆小时候上表演课,自己永远是站在最后一排、 最边上 的那个人。选择这个位置就是因为她很害怕被别人注视。“当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的时候,我那一刻会慌。”
那怎么克服呢?“我也说不清楚。真的就是在逼自己长大。”张月说,拍戏时让她去演某个角色,她好像能忘记镜头的存在。“我觉得是这个角色在赋予我一些情绪,被‘看’到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角色。但如果生活中有镜头对着我,我是不太行的。因为生活中就是我本人、我自己。不过现在我好很多了,可以相对自如一些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来《乘风2026》下了很大的决心。节目组邀请了她两年。第一年她觉得不够好、不够自信,没有准备好,“这个舞台太难得了。”第二年她想来,但工作档期调不开,犹豫了。“但凡我犹豫了,其实还是没准备好。”今年不一样。“这次来之前,我已经把舞台大概的一个想法都想好了。我问自己有没有这个野心?有!想不想去争取一些东西?想!我觉得那就来!”
“每一次小考,我都非常不满意”
初舞台的高光之后,张月面临的是接踵而至的挑战。
她坦言自己曲库匮乏,学歌很慢。而《乘风》系列节目有个惯例,每个队都要通过玩游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歌。“我的游戏运气又非常差,每次选到的歌都非常不适合我。”她的嗓音偏厚,但一公的《霍元甲》是hiphop,二公是稍微甜一点的歌,三公更甜——BY2的《凑热闹》。“我听都没听过(《凑热闹》),玩游戏选歌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把它排除了,结果它追着我跑……”张月有点无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