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丹棱李焘:万里仕途宦游路一部北宋朝堂史


速读:李焘《长编》,是致敬司马光《资治通鉴》。

陈寅恪说:“中国史学莫盛于宋”;黄永年说,司马光后,李焘之作“尤为学者推重”。清初大儒朱彝尊将李焘列为两宋史家第一人,超越欧阳修和司马光。

朱熹看过李焘奏议文章,“恨不得一见此老”,像极了今天我们读了《长编》,就想立即去丹棱寻觅李焘的心境。

伍江陵

责任编辑:杨嘉敏

北宋眉州,走出天才文豪苏轼;南宋眉州,走出史家巨擘李焘。同属眉州,眉山县苏轼家距丹棱县李焘家35公里。苏轼仕途故事,李焘所著《续资治通鉴长编》( 以下简称《长编》 )多有记录。当然,《长编》主要使命是记录北宋一祖八宗朝堂故事。北宋之所以精彩、之所以迷人,与李焘千卷《长编》密不可分。没有李焘《长编》,北宋于我们顷刻间少了谈资、少了攻讦、少了烟火、少了权谋、少了朝堂婆婆妈妈、少了皇室家长里短,少了太多的太多……李焘以一己之力著《长编》,留下一座挖不完的北宋故事宝库。

成都至丹棱100公里。出发时,天气还算凉爽。进入蒲江,路边出现大牌坊:魏了翁故里。魏了翁,南宋大儒,朱熹和张栻私淑弟子,同朱熹、张栻一样敬重李焘。朱熹看过李焘奏议文章,“恨不得一见此老”,像极了今天我们读了《长编》,就想立即去丹棱寻觅李焘的心境。朱熹盛赞李焘著书是“大模样、大手段”。在临安四川老乡酒会上,张栻与李焘共勉:“愿言共勉励,勿负岷山高。”魏了翁任眉州知州时,将丹棱李焘和眉山三苏合祀于载英堂。

陈寅恪说:“中国史学莫盛于宋”;黄永年说,司马光后,李焘之作“尤为学者推重”。清初大儒朱彝尊将李焘列为两宋史家第一人,超越欧阳修和司马光。

李焘《长编》,是致敬司马光《资治通鉴》。彼时北宋,旧党与新党正在朝堂上争夺皇帝注意力和施政权,不仅“刀光剑影”,还“步步惊心”。旧党精神领袖司马光,用19年时间,进退开封、洛阳间完成《资治通鉴》,进献当朝皇帝宋神宗。

50年后,李焘《长编》酝酿于丹棱、起笔于双流,完成或修订好一部分就进献给南宋第二位皇帝宋孝宗。荣州( 今四川荣县 )首献,临安( 今浙江杭州 )再献,泸州三献,临安四献,遂宁五献。算上李焘仕途路径的突然变化,保守估计,李焘撰《长编》耗时40年,行程一万公里。

进入丹棱地界,气温已达39摄氏度,想起李鸿章一句诗:“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杭州距离丹棱,正是3000里外。

巽岩书屋 《长编》酝酿地 四年前,也是酷暑,导航引我们到丹棱竹林寺。竹林寺闭门修缮,山野寂静,无人可问询李焘遗迹。在竹林寺后山瞎转悠,眼前突然出现“丞相湾”石碑及“宋紫金光禄大夫李焘之墓”“宋端明殿学士李壁之墓”墓碑。李焘墓和李焘第六子李壁墓赫然出现,惊喜之外有点疑惑。看“丞相湾”背面文字,才知道石碑和墓碑由当地政府立于2002年。

准备下山时,左侧凹地一方长有青苔的墓碑引起我们注意,墓碑拼接而成,文字依稀可辨:“宋夔州路提点刑狱李塈之墓”,立于民国十一年。李塈,李焘第三子。

三通年代不同的墓碑为何立于同一处山野?野山寺无僧,野林径无人,无人回应,我们失望而归。

李焘故里龙鹄山的380级唐代石梯 摄影 伍江陵

李焘故里龙鹄山的380级唐代石梯  摄影 伍江陵

这一次,“探秘丹棱”博主郭文元告诉我们,找李焘,去李焘老家龙鹄山。龙鹄山在龙鹄村,是李焘故里。村网格员张作林说,山上有李焘“巽岩书屋”。

小张带路,说走就走。先上山,再下山,接近库区水面,小张手指前方:“看啊,唐代凿的,380梯。李焘巽岩书屋就在上头。”

石梯小道悬挂在巨型岩石上,又窄又陡。李焘读书于“巽岩书屋”,踩踏

主题:司马光|超越欧阳修和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