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产业痛点促进技术向善人工智能地方立法多点开花加速探路

近日，《苏州市人工智能产业发展和应用促进条例》《广州市人工智能发展促进条例》先后获得通过；

7月，《江苏省人工智能产业发展促进条例（草案）》提请江苏省人大常委会会议初次审议；

10月，《厦门经济特区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草案）》提请福建省厦门市人大常委会会议二次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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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广东深圳、上海先行出台人工智能产业促进专项立法。4年来，人工智能立法的地方探索呈现更加密集的推进态势，既有江苏、广东等省级层面的推进，也有多个设区的市在加快立法。

多名全国人大代表在接受《法治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多地加快人工智能专项立法，推动形成促进发展、改善民生、激励创新、规范应用、优化服务、保障安全的综合性制度框架，有利于破解产业痛点、稳定市场预期，也能为国家立法积累经验，建议在国家层面加快推进人工智能领域的立法，促进人工智能健康稳定发展。

夯实人工智能发展制度保障

本轮进行人工智能立法的地方，有着相似的背景——在人工智能产业方面，有着较厚的家底和较快的发展速度。

苏州市集聚人工智能产业链上下游相关企业超3100家，构建了覆盖基础层、框架层、模型层、应用层的全产业链条。

广州市人工智能相关企业超2200户，覆盖“基础层—技术层—应用层”全链条，获国家网信办备案的大模型数量位居全国第三。

去年，杭州市的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营收规模达4600亿元，同比增长23.1%。今年1月至5月，这一数字为2116亿元，同比增长23.4%。

为了促进人工智能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应用，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各地普遍选择了“促进型立法”，以夯实人工智能发展的制度保障。

苏州在《苏州市人工智能产业发展和应用促进条例》中，设置了“要素支撑”“产业发展”“应用推广”等多个专章。

《广州市人工智能发展促进条例》明确市级政府的统筹职责，搭建起“政府主导、部门分工、智库支撑”的产业发展治理框架。

《杭州市人工智能产业发展促进条例（草案）》针对产业发展痛点堵点作出规定，比如，针对布局赛道重点不清，提出培育人工智能、视觉智能、具身智能世界级先进制造业集群，布局智能体、智能终端、智能计算等重点赛道和词元经济、太空计算等前沿赛道。

“地方通过立法的形式，能够在智能算力普惠供给、支持敏捷型新型创业组织等领域先行先试，破解当地产业发展瓶颈、部门间协调难度大等困境，实现从‘政策扶持’向‘法治赋能’的跨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科学院大学讲席教授马一德说。

多地探索包容审慎监管方式

对于人工智能的安全治理，多地在“管什么、如何管”等问题上形成一定共识，呈现出初步的监管通用框架，并立足地方实际对一些前沿监管问题作出回应。

在安全治理方面，《厦门经济特区人工智能产业促进条例（草案）》明确实施分级分类监管，建立包容审慎、鼓励创新的监管制度，激发人工智能领域创新活力。

《苏州市人工智能产业发展和应用促进条例》设置“安全治理”专章，规定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人工智能产品和服务实行分级分类监管，探索沙盒监管、触发式监管等包容审慎监管方式，激发各类主体创新活力，拓展人工智能发展空间。

《江苏省人工智能产业发展促进条例（草案）》在“安全治理”专章中，要求提升人工智能安全治理能力。针对人工智能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等实行分类分级监管。

在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律师协会会长李世亮看来，各地在立法时注重平衡风险规制与产业促进，很有必要。

“人工智能立法应具备前瞻性和促进性特征，通过制度设计发挥引领和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作用。既要为创新活动提供必要的保障与激励，也要对人工智能技术及其应用进行有效监管、防范系统性风险。”李世亮说。

立法完善核心领域制度设计

多名全国人大代表表示，地方加快人工智能专项立法，是补齐产业发展短板、激活创新发展动能的关键举措，也有利于探索数据、算力、算法、模型协同治理的有效路径，可以为国家立法积累经验。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会计学会副会长黄世忠认为，制定人工智能综合性立法是促进人工智能健康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应对人工智能潜在风险的重要举措。加快推进相关立法，可以为人工智能的发展提供明确的法律指引和保障，推动人工智能在科技创新、产业发展、应用赋能等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有效防范和化解潜在风险，实现人工智能与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为我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近年来，人工智能发展的速度超出了社会预期，由此产生了安全、伦理、规则等多重层面的法律问题。对此，多名人大代表建议，在立法时要注重安全治理相关方面的内容，从而更好规范引导人工智能的科学有序发展。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历史研究院副院长李国强建议，尽快启动相关立法程序，构建我国统一的人工智能基本法律框架。在立法中明确建立分级监管与配套制度体系，提升立法可操作性。例如，建立风险分级管理机制，对高风险人工智能活动设置更严格的准入、评估和持续监督制度，为低风险创新活动预留合理发展空间；明确算法审查、模型评估和责任追溯机制，切实提高人工智能系统运行的透明度与可问责性等。

全国人大代表、辽宁省大连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王启尧提出，人工智能立法要完善核心领域制度设计，构建数据、算力、模型、算法等全要素治理规则，建立风险分级监管及监管沙盒机制，健全安全保障、知识产权保护、伦理治理制度，规范技术应用全流程。此外，应健全协同治理的责任与救济体系，设立国家人工智能主管机关形成统筹监管体制，构建政府、企业、社会、技术多元治理格局。

主题：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发展|《苏州市人工智能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