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矩量光启天使轮融资:半导体顶流押注量子界“仙童半导体”
投资界获悉,超导量子计算公司上海 矩量光启 宣布完成2亿元天使轮融资。本轮由和利资本、钧山资本联合领投,中芯聚源、翌昕投资等多家产业方加持,翊荣资本跟投。老股东千乘资本、德同资本及知名半导体设备方超额追加投资,翊荣资本担任长期首席财务顾问。
这是颇为罕见的一幕——和利资本、中芯国际等四家相关产业资本,同时押注了一家早期团队。
创始人于文龙博士,并非传统意义上拥有各类学术帽子的教授,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应用物理专业,后获得佐治亚理工物理学博士学位,在美国长期从事量子计算前沿技术研究。2025年中,于文龙博士辞职创业,将多年的技术积累押向一个关键命题:依托成熟半导体产业生态,让量子计算真正走出实验室。
一支海归团队
要做量子时代的仙童半导体
半个世纪前的硅谷,曾上演过一场改变科技产业走向的颠覆之战。
晶体管之父、诺奖得主肖克利,手握全球顶尖的半导体理论,创办实验室招揽了一批天才工程师。但他更像一位顶级科学家,而非产业领导者。实验室重学术、重指标,却始终难以真正走向工业落地。最终,八位核心骨干集体出走,创立仙童半导体。他们坚持工程优先、量产为王,后来催生出集成电路产业,也孕育了英特尔、AMD等一批科技巨头。
这段历史证明,技术突破只是起点。真正撑起一个时代的,往往是那些敢于走出实验室、扎根工业现场、面向市场持续迭代的创业公司。肖克利成就了半导体理论,仙童推动了半导体产业。
岁月流转,这种科研筑基、产业突围的发展脉络,如今同样映照在中国量子计算领域。
正是立足这段产业发展启示,矩量光启在2025年应运而生。这次,量子计算不再像一场遥远的科学想象,正从科学验证走向工程落地,抵达产业化的门前。创始人于文龙博士表示,“只有从战略和组织人才层面意识到产业化的重要性,才能真正迈向容错量子计算时代”。
矩量光启的核心团队,几乎沿着相近的路径走来。博士毕业后于文龙进入美国桑迪亚国家实验室从事量子计算前沿研究,回国后加入顶尖量子实验室。这些经历,也使得他结识了一批坚持走产业化道路的顶尖海归人才。核心团队被誉为国内“超导量子界最强的一批85后”——“赶在海外封禁量子赛道之前,最后一批学到量子计算精髓的时代破局者”。
负责芯片工艺的联合创始人,曾任职于美国国家标准局NIST与技术研究院,对于超导芯片有着极强的技术积累,美国多个深空超导探测器芯片均出自其手,是国内少数的较早一批深度参与超导量子芯片工艺研发的工程化专家;
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曾是国际知名超导量子计算公司量子芯片架构团队负责人,专注于实现高保真度量子门操作和可扩展的量子计算架构,在量子计算科学领域有深厚积累。
把团队核心研发的名单摊开 , 中科大、清华、美国国家标准局等名字反复出现。他们身上有相似的气质:更关心系统能否跑通,芯片能否稳定复现,工程链条能否闭合,极致追求系统的可扩展性,而不是停留在单点成果和论文引用量。
这种判断,来自他们共同经历过的行业周期。此前量子计算停留在含噪声量子计算(NISQ)阶段,但过去几年,风向开始变化。行业向生产力级容错量子计算(FTQC)加速迈进,工艺成熟、扩展性强的超导量子计算及硅基衬底超导量子芯片,成为IBM、谷歌等国际巨头布局的主流方向。也就是说,量子计算的竞争逐渐从科学验证转向工程能力,行业迎来规模化量子计算关键拐点。
过去很长时间,国内不少主流量子计算团队脱胎于顶尖高校与院士科研体系,长期沿用的蓝宝石衬底、铝电路等技术方案,更适合实验室里的科研验证和样机展示,却难以直接接入主流半导体CMOS产线。由此带来的,是规模化扩产、工艺复现和成本下降上的天然瓶颈。换句话说,能做出漂亮的“样品”,做不出真正意义的“产品”。
量子计算若要从科研攻关走向真正商用,终究要跨过这一道工程化门槛。矩量光启想做的,不是一台摆在实验室里的机器。 唯有复用全球五十余年积淀的8/12寸半导体成熟工艺, 才能破解量子芯片一致性、稳定性、规模化生产的核心难题。自成立第一天,公司便全面布局 硅基衬底超导量子计算路线,成为国内首家依托工业级半导体产线研发的超导量子计算企业。
选择硅基衬底,公司可直接对接标准半导体产线,依托3D堆叠、硅通孔(TSV)、chiplet互联等成熟工艺,依托国内的晶圆厂改造量子专用产线,大幅降低研发与制造成本,同时为百万比特量子芯片集成奠定工艺基础,目前 矩量光启已经率先在国内完成8寸工业级半导体产线的流片,这在国内属于首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