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探子必须死》导演柴小雨：时隔7年再入围FIRST，电影制作发生了什么变化？

封面新闻记者 吴雨佳

时隔7年，导演柴小雨带着《探子必须死》再次来到FIRST青年电影展。这是他继《鱼乐园》之后，第二次入围FIRST主竞赛单元。本次拍摄最大变化是从筹备阶段便将AI制作纳入制片方案，8月14日，柴小雨为我们分享了背后的故事。

七年前拍摄《鱼乐园》时，演员大多是柴小雨身边的朋友和熟人，为了等到演员对的状态，他可以在胡同里反复拍；摄影指导临时离开时，他自己也会扛起摄影机。从拍摄到成片制作完成，断断续续花了三年。

如今，经手过多个影视项目的柴小雨，不再是当初那个非科班出身、把拍电影当成纯粹个人爱好的新人导演。他的作品《探子必须死》作为爱奇艺“燎原计划”的电影项目之一，涉及到多方的资源投入。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平衡周期、预算成为柴小雨和整个剧组必须要考量的问题。

将纳逗Pro引入项目后，柴小雨自己形容像“打开了新世界”。在此之前，柴小雨几乎没有任何AI制作相关的经验。现在，他觉得影视制作中存在的一些困境，或是未能完成的遗憾都能通过AI解决。

皮影戏、爆破戏、镜头修补……《探子必须死》的多场重头戏在AI的助力下，不仅提升了效率，也帮助作品保留了更多创作可能性。

例如影片开头那一段约两分钟的皮影戏动画。柴小雨想用它在影片首尾搭建叙事框架，开场先用说书人加皮影戏的形式，让观众快速进入明末谍战的情境。如果实拍，需要找皮影艺术家、根据角色定制皮影形象、完成操控和录制。整个流程复杂，周期漫长，借助AI工具后，AI制作用时一周，相较以动画制作的方式节省了超过3周的时间。

“我原来对AI不太了解。”柴小雨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这次制作过程，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一样。” 对于他而言，创作《鱼乐园》时，拍摄公路片的想法受限于自己只能单枪匹马的、三四个人去完成，“现在有了AI，至少多了一种尝试的选择。”

从《鱼乐园》到《探子必须死》，从一个人扛着摄影机扫街，到和团队在AI平台上制作美术资产、测试镜头、生成镜头。时代的洪流就这样托着柴小雨，迎来了一次重要的改变。

在采访中，柴小雨表示，《鱼乐园》FIRST首映之后，他就想做一个更“职业”的导演。“我希望进入主流市场，拍更商业化的影片，让作品被更多人看到。” 柴小雨平常也喜欢看漫威电影，喜欢《碟中谍》，一度以为从独立电影到商业片的转变不会那么复杂。

“最开始把它想容易了。”柴小雨表示，想做更加商业化，能上院线的电影，需要导演有一定的改变。但在这7年间，他发现这些变化很难一下子调整过来，而是需要一点点积累和研究的，“其实每天自己都在思考，在这个过程中有挺多的困难、纠结、困惑。”

《探子必须死》制片人邓赐麟认为，让AI进入剧组，不仅是影片拍完后才出现的补救工具，而是在剧本调整及拍摄前筹备的环节，就需要明确的方案：AI擅长制作哪些部分？哪些镜头必须由演员实拍，哪些改景可以AI完成，哪些高成本、复杂的场面可以尝试另一种制作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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