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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债博弈格局有变化到期赎回案例逐步增多


速读:可转债是固收投资的重要标的。 但今年以来,可转债到期兑付、全额还本付息的案例显著增多,市场原有生态正在发生改变。 可转债博弈格局有变化到期赎回案例逐步增多可转债博弈格局有变化到期赎回案例逐步增多_东方财富网。 三类情形推高到期兑付规模。 依靠股价上涨实现股债双赢的传统模式正在被打破,上市公司在股权稀释与债务兑付之间重新权衡,可转债市场博弈格局迎来新变化。
可转债博弈格局有变化 到期赎回案例逐步增多 _ 东方财富网

可转债博弈格局有变化 到期赎回案例逐步增多

  近期A股市场多只可转债迎来到期兑付,高比例未转股、发行人放弃强赎的现象集中出现,引发市场关注。依靠股价上涨实现股债双赢的传统模式正在被打破,上市公司在股权稀释与债务兑付之间重新权衡,可转债市场博弈格局迎来新变化。

  到期赎回案例增多

  传统退出模式生变

  可转债兼具债性与股性,过去依靠向下修正转股价、触发强制赎回形成稳定收益,是固收投资的重要标的。但今年以来,可转债到期兑付、全额还本付息的案例显著增多,市场原有生态正在发生改变。

  10月20日, 洽洽食品 完成洽洽转债到期赎回,合计兑付资金15.41亿元,绝大多数债券最终以本息兑付收官,并未出现市场期待的强赎行情。公告显示,这只总额13.4亿元的可转债,最终仅有2579张完成转股和28张回售,实际转股股数不足5000股。

  发行于2020年的洽洽转债,一度被市场寄予厚望。但此后 洽洽食品 业绩增长见顶,盈利持续下滑:2020年公司净利润为8.05亿元,2025年降至3.2亿元;对应股价从高点58.83元下行至18元附近,股价跌幅超过六成。面对正股持续走弱,公司始终没有选择向下修正转股价。

  “放弃下修,意味着洽洽转债失去触发强赎的条件,最终只能走向到期全额兑付。”一位私募基金经理向记者表示。2026年2月,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明确短期内不向下修正转股价,并且承诺8月25日前不再提出下修方案。市场人士直言,留给债券转股的交易日仅剩30余个,已经彻底丧失强赎空间,到期兑付已成定局。

  无独有偶,10月23日大参转债正式摘牌,未转股比例高达51.47%,上市公司 大参林 为此兑付本息7.95亿元。

  Wind数据显示,今年以来已有43只可转债完成到期赎回,这一数量创下阶段性新高。回望历史,2016年之前,到期赎回的可转债仅有17只。此后这一数量缓慢提升,2024年增至35只,2025年进一步升至39只,到期兑付正在从个案变为常态。

  历史上,强赎转股是可转债最主流的退出路径。在全部857只已经摘牌的可转债当中,632只依靠股价上行触发强赎,实现债券转股,发行人完成股权融资、投资者赚取二级市场收益,形成投融资双赢格局。如今,可转债到期赎回大量涌现,正在改写这一传统路径。

  业内人士预判,后续到期兑付案例还会继续增加。11月初,华海转债、立讯转债、冀东转债等多只大规模品种将迎来到期窗口,高比例兑付的风险值得警惕。

  发行人选择分化

  三类情形推高到期兑付规模

  “近三年,到期赎回的可转债逐年增多,趋势十分清晰。”海通证券分析师张崎认为。

  上海懋良私募负责人沈忱表示,上市公司对待可转债退出路径,大体可以分为三类,这也是当前到期兑付持续增多的核心逻辑。

  一是主动选择到期还本付息。部分经营稳健、现金流充裕的优质企业,一开始就没有推动转股的意愿,宁愿拿出现金兑付本息,规避股权被稀释。

  二是受制于制度约束,无法实施转股价下修,只能被动接受到期兑付。按照规则,转股价不能低于每股净资产,不少 银行 类上市公司的股价长期低于净资产,可转债下修条款无法落地。青农转债就是典型案例,正股价格长期处于净资产之下,始终无法下调转股价,最终只能到期还本付息。

  三是主观上希望促成转股,但正股长期低迷,股价始终达不到强赎条件,无力推动债转股。沈忱提醒,这类企业切忌临时抱佛脚,应当提前做好本息兑付资金安排,防范流动性风险。

   国联民生 证券固收首席分析师徐亮认为,当前可转债发行主体持续下沉,中小发行人占比不断提升,行业景气度分化加剧。2020年后部分上市公司业绩增速放缓,对应正股表现持续偏弱,即便该部分企业全力推动转股,也很难达到强赎门槛,到期兑付随之增多。

  多方博弈更趋多元

  市场价值体系迎来重构?

  可转债到期兑付案例增多,正在打破此前“股价上涨、债转股落地、投融资双赢”的平衡,市场博弈因子变得更加复杂。

  从发行人角度看,集中兑付本息或将带来短期现金流压力,弱资质主体的信用风险或随之抬升。徐亮认为,到期兑付会显著加大企业财务支出,对于资质偏弱的中小上市公司而言,偿债压力或将明显上升。

  对于投资者而言,投资博弈的不确定性显著加大。沈忱表示,转股价下修需要董事会提议、股东大会表决,下修最终价格由董事会自主决定,调整力度缺乏硬性约束,信息透明度不足,面临较大不确定性。他建议,完善规则设计,董事会提出下修议案时,应同步披露明确的转股价格或者定价计算公式,压缩自由裁量空间。

  市场博弈重心正在转移。过去,二级市场博弈主要围绕强赎、回售等条款展开;如今,发行人平衡股权稀释、资本补充、市值管理等多重目标,成为可转债定价的核心变量。

  “对于盈利能力稳定的优质上市公司,主动选择到期赎回反而更加理性,可以最大限度守住原有股东权益,避免股权摊薄。”张崎分析称。随着大盘整体重心下移,优质上市公司股权价值愈发凸显,发行人在债转股博弈中的主动权持续增强。

  业内人士普遍认为,经历多年快速扩容之后,可转债市场正在进入价值重构阶段。尽管强赎转股依旧是主流退出方式,但发行主体趋于多元、退出路径更加个性化。未来,上市公司股权保护诉求、正股基本面走势、条款博弈将共同决定可转债最终走向,市场整体从简单的股债联动,步入多目标深度博弈的新阶段。

(文章来源:上海证券报)

主题:新股|基金|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