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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


速读: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_东方财富网。 田利辉预计,助贷行业的结构性出清已在进行,但不会重演P2P式的“一刀切”。 素喜智研高级研究员苏筱芮表示,这种划分模式表明银行机构的动作已更进一步,但共同出资类业务需要有一定实力的银行,并不是所有中小银行都能适用。
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 _ 东方财富网

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

  助贷新规周年考:从名单“减法”走向能力“加法”

  2025年10月1日,《关于加强商业 银行 互联网助贷业务管理提升金融服务质效的通知》(下称“助贷新规”)正式施行,这场以“总行集中管理、名单制管控、风险定价合理”为核心的监管变革,倒逼中小 银行 对互联网助贷业务进行深度整改。

  如今,助贷新规施行将满一年,助贷平台的变化已清晰呈现:连续两个季度的业绩下滑之后,行业走到了修炼内功、模式重构的岔路口。

  中小 银行 :有的切割,有的清退

  从银行最新披露的合作名单来看,助贷业务收缩已十分明显,但不同银行的策略有所分化:有的全面清零,有的精准切割,但背后的挑战仍然存在。

  民营银行的调整最为彻底。由于线下网点较少、客群基础薄弱,民营银行对助贷渠道的依赖最深,收缩幅度也最为剧烈。比如,吉林亿联银行的合作导流获客机构从2024年11月的56家锐减至2026年7月的10家,降幅超过八成。

  此番清退并非只有“小平台出局”,被清退的合作机构中不乏龙头公司。其中:富民银行和三湘银行均终止了与马上消金,以及 京东 系公司的合作;微众银行也出现在两家银行的终止名单中。

  类似的“断舍离”在城商行中同步进行。 青岛银行 董事长景在伦在2026年半年度业绩说明会上表示,该行正“主动清退互联网合作类消费贷款业务”。 兰州银行 在2026年7月更新的名单中,将12家营销获客平台和13家融资担保公司的合作状态全部变更为“停止合作”,相当于“一刀切”清退了所有互联网助贷合作方。

  “清退的‘量’已过大半,转型的‘质’尚未破题。”南开大学金融学院院长田利辉对上海证券报记者表示,过去一年,民营银行与城商行的动作基本停留在会计意义上的“减法”,“这属于被动出清,而非主动重建”。

  “助贷并非没有价值,关键是合作不能替代银行的独立风控,更不能使其成为单纯的资金通道。”中国普惠金融研究院研究部负责人胡煦对记者说,对民营银行和城商行而言,压降合作只是调整的起点,真正的挑战是补上自主获客和风险管理能力,同时管好存量资产。

  助贷平台:旧模式加速瓦解

  银行的态度,通过资金链的传导,已经让头部助贷公司感受到压力。2026年以来,上市助贷平台集体“减收又减利”。

  数据显示, 奇富科技 、 信也科技 、 乐信 第二季度净利润同比降幅均超过40%。而真正的“重灾区”是此前对24%至36%高息客群依赖度最高的平台。 小赢科技 第二季度净利润同比大跌91.1%至4700万元, 嘉银科技 第二季度已经由盈转亏。

  在利润大幅回撤的同时,放款规模和在贷余额也双双收缩,预示着前景并不乐观。比如,今年二季度, 小赢科技 贷款撮合量同比降幅约70%。

   乐信 管理层在电话会上表示,预计三季度促成贷款规模将环比显著下降,营收随之承压,并可能出现净亏损。 嘉银科技 停止发布第三季度业绩指引,并暂停该财年的股息分配。

  “这反映的是旧模式的终结,而非需求的消失。”田利辉表示,过去那套“高息覆盖高风险,多层导流摊薄成本”的公式,在 综合 融资成本红线、营销明示、催收规范三重约束下已被彻底拆解。

  田利辉预计,助贷行业的结构性出清已在进行,但不会重演P2P式的“一刀切”。“信贷需求并未蒸发,只是从不可定价的边际客群向可定价的主流客群收敛。”他说。

  《金融产品网络营销管理办法》也将于9月30日起施行。在天府立言金融研究院院长曾刚看来,这将进一步限制了助贷灰色地带的息费腾挪空间,合规成本将刚性上升,缺乏资本实力、风控能力和差异化业务的中小助贷平台将被并购或退出市场,而头部平台凭借资金成本优势和技术输出能力实现份额集中,行业集中度会进一步提高。

  新挑战:从名单瘦身走向业务重构

  站在助贷新规施行一周年的节点上,行业走向已逐渐清晰。“从助贷新规贯彻情况来看,监管预期已在合作名单压缩、平台准入收紧、核心风控回归银行和业务模式调整上得到初步体现。”曾刚认为,行业“以助贷替代银行零售能力”的粗放发展路径正在被纠正。

  但对于民营银行和城商行来说,未来一年,二者的核心挑战并非单纯地“少做助贷”,而是如何弥补零售贷款规模与收益缺口,同时在自营获客、数据风控、贷后运营和资金定价上建立能力。

  日前, 重庆银行 首次在官方产品公示中对助贷、共同出资两类业务作出明确划分,引发业界关注。该行最新的《合作类个人互联网贷款产品信息》中,将美团“生活费”、美团“生意贷”、 京东 “金条”三款助贷产品标注“已停止投放”,唯一保留的微粒贷明确标注为“共同出资类(非助贷)”产品。

  “纯助贷是风险留在银行表内的委托-代理关系,共同出资则是真金 白银 共担风险的合伙关系。前者要求银行具备完整的自主风控能力,后者要求合作方具备真实的资本约束。”田利辉认为,分类即定价,定价即责任,这一步迈得比停投三款产品更远。

  素喜智研高级研究员苏筱芮表示,这种划分模式表明银行机构的动作已更进一步,但共同出资类业务需要有一定实力的银行,并不是所有中小银行都能适用。

  从长远来看,这场“断舍离”的终局,或许不是中小银行完全放弃互联网助贷合作,而是推动其从名单“减法”走向业务重构与修炼内功的“加法”。

(文章来源:上海证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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