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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网—鸟鸣减压治愈力与逛植物园的次数最相关


速读:鸟鸣是杨锐(2014)提出、被“意象体系探究”用来纠正林奇式视觉中心主义的通道(对视觉中心主义的批评。 它题名朴素到近乎账目:鸟类声音对茂物植物园游客的心理恢复效应。 “意象体系探究”对这条结果的解读值得整段引用:恢复性收益随熟悉程度而累积,“这就是‘感知→认知→情感’递进关系的直接证据:熟悉意味着认知加工的效率提高,效率提高又使感知层得以专注于更细微的刺激”。
鸟鸣减压治愈力与逛植物园的次数最相关 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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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3 21:14

| 个人分类: 植物园意象体系 | 系统分类: 观点评述

逛植物园听鸟鸣能减压?这事儿还真不是压力越大越有用。 2022 年茂物植物园的实验抛出特别有意思的矛盾: 98% 的游客都觉得鸟鸣确实能放松,但压力水平和恢复效果的相关度居然几乎为零。本文就顺着这两个数字往下挖,拆解了背后量表工具的演化史,最后发现真正决定鸟鸣疗愈效果的,其实是你对这座园子熟不熟、年纪多大 —— 常来的老 游 客、年长者反而能从鸟鸣里获得更多治愈。这个结论对我国现在搞的植物园体系建设也挺有启发,别光说植物园有多好,得拿出实打实的测量证据才是真的好。

Bogor_palace.jpg

2022 年 1 月至 2 月,印度尼西亚的雨季,茂物植物园( Kebun Raya Bogor , KRB )里进行了一次安静的采访。 100 位游客先后戴上耳机,听一段 20 分钟的鸟鸣录音,然后在一份 22 道题的量表上逐条打分。录音并非采自园内,而是下载自视频网站 YouTube 上一个名为 “ The Silent Watcher ” (沉默的守望者)的频道 —— 研究者需要的不是现场鸟鸣,而是一段每个受访者都能听到的、完全相同的鸟声。

最后的数据可以被压缩成两句话: 98% 的受访者认为,鸟鸣带来的恢复程度属于中度到高度;而受访者的压力水平与鸟鸣 心理恢复效应 之间的相关系数,是 - 0.03 。

98% 与 -0.03—— 一个近乎全体的肯定,一个近乎归零的关联。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张力,正是这项研究的全部价值所在。它题名朴素到近乎账目:鸟类声音对茂物植物园游客的心理恢复效应。本文以 “ 国家植物园 意象体系探究 ” 的框架 及其 意象学 视角 重读这篇论文:在 “ 意象体系探究 ” 的第六项核心判断里, 体验侧 ( experience-side )的测量空白被断为 “ 当前最迫切的方法学任务 ” —— 而这篇论文,恰好是一片测量空白中落下的一个相当完整的样本。

1 一座 1817 年的园,一项 2022 年的测量

茂物植物园不是这项研究的普通背景。它创建于 1817 年 5 月 18 日,由卡斯帕 · 格奥尔格 · 卡尔 · 赖因瓦特( Caspar Georg Carl Reinwardt )主持,原名 ’s Lands Plantentuin te Buitenzorg (布滕佐格的领地植物园),占地 87 公顷,是东南亚最古老的植物园。论文为它下的定语只有一句:一座位于茂物市中心的城市森林园( urban forest park )。但接着给出了一个关键数字:茂物全市公园与绿地所记录的鸟类物种中,超过 80% 见于这座园内( Wahyuni et al., 2018 ; Kurnia et al., 2021 ),且园内鸟类的多样性在 2014—2018 年间持续上升( Sukara et al., 2014 ; Wahyuni et al., 2018 )。换言之,这座以迁地 保护 立身的园,同时是一座高密度的 “ 鸟库 ” —— 这个身份不是策划出来的,而是 200 年植物积累的副产品。

这正是 “植物园意象体系探究稿” 核心立论的一个声音版本:一座植物园的文化表达并非 植物园 建成后附加的解说与宣传,而是与迁地 保护 同步发生的空间生产过程 —— 200 年树木长成了森林,森林引来了鸟,鸟鸣成为 植物园 的常驻背景音。

研究的现实动机写在引言里,笔法像公共卫生公报:印度尼西亚 心理困扰 的全国流行率,从 2013 年的 6% 升至 2018 年的 9.9% ( Badan Penelitian dan Pengembangan Kesehatan, 2013, 2019 );城市人群的抑郁流行率( 6.3% )高于农村( 5.8% )。新冠疫情之后,一项北美的研究记录了一个反向的事实:封控期间, 80% 的鸟类物种在城市中的种群数量出现增长( Schrimpf et al., 2021 )。此前,一项在保护地步道上的实地实验已经证明,鸟鸣能提升徒步者的心理恢复,论文题名就叫 “ 幻影合唱 ” ( The Phantom Chorus ; Ferraro et al., 2020 )。人更焦虑了,鸟更多了 —— 把这两件事连起来的,就是 “ 恢复 ” 这个概念。

2 论文里的四层意象:一幅配比失衡的剖面

在 “ 植物园意象体系探究稿 ” 的四层框架里, 感知层 指访客通过感官通道形成的直接感受, 认知层 指把环境读成图式的过程, 情感层 是满意度、恢复感与依恋的所在, 文化层 则是意义的承载。用这把尺子量这篇论文,得到的是一个极不均衡的剖面。

感知层最厚。鸟鸣在 探究稿 的术语里属于 “ 境象 ” 五象中的声象 —— 与视象、触象、嗅象、味象并列,是杨锐( 2014 )提出、被 “ 意象体系探究 ” 用来纠正林奇式视觉中心主义的通道(对视觉中心主义的批评,见陈倩 , 麻广睿 , 2009 )。论文的全部测量都发生在这一层: 感知恢复性声景量表 ( Perceived Restorativeness Soundscape Scale , PRSS )的 22 个条目,逐条询问受访者对 “ 这些鸟声 ” 的感受。情感层次之:恢复感是情感层的典型变量之一,受访者还回答了 “ 在园中是否感到舒适平静 ”“ 逛园能否减压 ” 两个整体问题。文化层只有伏笔:讨论部分引入 地方认同 ( place identity )与 地方依恋 ( place attachment )来解释年龄效应,但没有测量。而认知层完全缺席 —— 整篇论文没有问访客认得几种鸟、知道鸟的名字、园里的鸟与外面的鸟有何不同。

这篇论文测的是 “ 感受 ” ,不是 “ 读懂 ” 。它填满了 “意象体系探究” 四层框架中的感知层与情感层,而把认知层 —— 即可读性( legibility )所在的这一层 —— 原样留在了空白处。 这不是这篇论文的疏漏,而是整个领域的现状: “ 植物园意象体系探究稿 ” 在梳理 2015 年以来的八项访客研究之后写道,体验侧已有的实证证据 “ 主要落在感知层、情感层与文化层,恰好绕开了认知层,即可读性所在的这一层 ” 。

3 两张量表与三代改编:植物园意象测评文献的一次巡礼

这项研究的测量装置,值得当作一次考古来读,因为它身上叠着三代量表改编史,也牵连着植物园意象测评文献的大半个谱系。

谱系的源头在林奇。 1960 年,凯文 · 林奇( Kevin Lynch )在《城市意象》中用访谈、 认知地图 ( cognitive map )与照片辨识测量居民的城市意象,为环境认知立下了第一套可操作的测量方法( Lynch, 1960 )。植物园访客研究却长期绕开了这套方法,改走量表之路 —— “ 意象体系探究 ” 的判断是:量表工具成熟易得,认知地图耗时费力, “ 空白不是因为问题不重要,而是因为方法与场景尚未相遇 ” 。

量表之路的第一代在 1983 年。 感知压力量表 ( Perceived Stress Scale , PSS ; Cohen, Kamarck, & Mermelstein, 1983 )问世: 10 个条目( 6 条负向、 4 条正向),五点评分( 0—4 ),总分 0—40 ;按论文采用的分界, 0—13 为低压力, 14—26 为中度, 27—40 为高压力。它测的是一个人对最近一个月生活事件的主观压力评价。

第二代在 1989—1997 年。卡普兰夫妇提出 注意力恢复理论 ( Attention Restoration Theory , ART ; Kaplan & Kaplan, 1989 ),把恢复性环境概括为四个成分: 迷人 ( Fascination )、 远离 ( Being-Away )、 兼容 ( Compatibility )与 延展 ( Extent )。哈蒂格等据此编制 感知恢复性量表 ( Perceived Restorativeness Scale , PRS ; Hartig et al., 1997 ),成为恢复性研究最通行的工具。

第三代在 2013—2018 年。佩恩把 PRS 改编为声景版本,即 PRSS ,用以测量声音的恢复品质( Payne, 2013 );佩恩与加斯塔维诺又用心理语言学方法检验了它的效度( Payne & Guastavino, 2018 )。而茂物研究做的是第四步:把 PRSS 的主题从 “ 一般声音 ” 改为 “ 鸟鸣 ” ——22 个条目、七点评分( 1—7 )、总分 22—154 ;按论文采用的分界, 22—65 为低度恢复, 66—109 为中度, 110—154 为高度。条目的分布是:迷人的 4 条(如 “ 这些鸟声令我觉得迷人 ” )、远离的 6 条(如 “ 与这些鸟声相处时,我感到从工作与责任中解脱 ” )、兼容的 4 条、延展 — 连贯的 4 条、延展 — 范围的 5 条。这里有一个值得记下的细节:四组条目数相加为 23 ,而论文自述 PRSS 共 22 条。出入不大,但它提醒我们,量表每改编一次,账目就值得再点一遍。

测量的其余部分同样值得记:抽样是随机抽样与 偶遇抽样 ( accidental sampling ,即便利抽样)的结合,面对面访谈全程遵守防疫规程;研究通过了茂物农业大学( IPB University )人体研究伦理委员会的审批(编号 617/IT3.KEPMSM-IPB/SK/2021 );所有受访者听的,都是同一段 20 分钟视频里的混剪鸟鸣。

从林奇的认知地图到 ART 、 PRS 、 PRSS ,再到茂物的这次施测,植物园体验侧测量已经拥有一个可移植的工具谱系 —— 这篇论文证明,在亚洲一座老园里,这套工具的最后一公里是可以走通的。

它也是 “ 植物园意象体系探索 ” 第三编所整合的八项访客侧实证研究之一。同列的还有: Williams 等( 2015 )在英国五座植物园对 1054 名访客的入园与离园对比,发现植物园 “ 对知识的影响甚微 ” ,而离园者的环境态度显著更积极; Díaz-Meneses 与 Amador-Marrero ( 2024 )对西班牙 Viera y Clavijo 植物园 373 名访客的路径分析,发现满意度与忠诚度的前因 “ 根本不同 ” ; Yan 与 Wei ( 2025 )以文化体验经地方认同影响保护意愿的中介模型,把文化层接入行为层。设计侧也并非没有量化传统 —— 华南植物园曾以层次分析法评价 “ 龙洞琪林 ” 景区、以模糊数学法评价温室群景观 —— 但那些测量由专家赋权,主语不是访客。而所有这些访客侧研究共享同一个位置: “ 意象体系探究 ” 写道, “ 没有一项以 ‘ 意象 ’ 为研究问题 ” 。它们测的都是意象的邻近变量 —— 满意度、恢复感、态度、意愿 —— 而不是意象本身。

4 98% 与 -0.03 :一把诚实的尺子

结果部分是一份相当完整的访客画像。 72% 为女性; 59% 年龄在 19—25 岁之间,平均 25.14 岁; 52% 来自茂物县; 55% 为高中学历, 38% 是在校大学生; 70% 以上月收入低于 500 万印尼盾。到访特征上, 84% 在 2022 年 1—2 月间只来过这一次, 55% 停留 1—3 小时, 50% 的到访目的是 “ 欣赏自然之美 ” , 55% 单程路程超过 45 分钟, 76% 自认不是观鸟爱好者。

但随后出现了全文最有意思的一个数字。压力水平与恢复效应之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为 -0.03 ( p=0.767 ):方向为负 —— 压力越低的人,从鸟鸣中感到的恢复越强 —— 但强度接近于零,统计上不显著。也就是说,在 “ 逛园减压 ” 这件事上,常识以为的强关联并不存在:鸟鸣的恢复力几乎不随来访者的压力水平浮动。表 5 把这层关系摊得更细:低压力 22 人中有 13 人把鸟鸣恢复评为高度,中度 73 人中有 22 人,而高压力 5 人中只有 2 人;论文还据表 5 指出,与园里的鸟有过互动(无论视觉还是听觉)的中低压力受访者,恢复感知又更高一截。

论文随后用两张表把这个 “ 不显著 ” 翻转成真正的发现。第一张是逐步回归:在年龄、居住地、教育、收入、到访频率、停留时长、路程时间等变量中,最终进入模型的只有两个 —— 年龄(回归系数 0.5214 , p<0.01 )与到访频率( 8.3755 , p<0.05 )。第二张表把到访频率与 “ 对鸟声的敏感 ” 交叉:到访 1 次者 84.52% 自认对鸟声敏感, 2—3 次者 84.62% , 3 次以上者 100% 。性别、职业、游园目的、是否观鸟爱好者,在卡方检验中全部不显著。

真正决定鸟鸣恢复效应的变量不是压力,而是时间与熟悉 —— 年龄越大、到访越勤,鸟鸣越恢复。 “ 意象体系探究 ” 对这条结果的解读值得整段引用:恢复性收益随熟悉程度而累积, “ 这就是 ‘ 感知 → 认知 → 情感 ’ 递进关系的直接证据:熟悉意味着认知加工的效率提高,效率提高又使感知层得以专注于更细微的刺激 ” 。

关于那个 -0.03 ,论文的讨论给出了一个解释:心理状况差的人对自然声音的感知本身被抑制,可能与听觉皮层神经激活的减弱有关( Erfanian et al., 2021 )。这提示恢复测量的一个内在边界 —— 不是鸟鸣不恢复,而是最需要恢复的人,恰恰可能是最难从鸟鸣中获益的人。

5 声音的记忆:鸟鸣如何通向地方认同

讨论部分最动人的一段,是把年龄效应读进记忆。论文援引的一组研究指出:年长者之所以在公园里偏好自然声、尤其鸟鸣( Hedblom et al., 2017 ; Zhang & Kang, 2007 ),可能因为他们成长于自然环境,与地方之间有着更深的联结 —— 这被归到地方认同与地方依恋的理论之下( Knez, 2014 ; Knez et al., 2018 );鸟鸣之所以恢复,还因为它唤起愉快的记忆与经验( Ratcliffe et al., 2016 ,转引自 Asahiro et al., 2023 ); 声景 ( soundscape )的感知高度个人化,经验、记忆乃至创伤都为它赋予语境( Erfanian et al., 2021 );停留越久、到访越勤,人越依恋这座园,恢复效应越强( Kim & Miller, 2019 )。

在这条解释链里,鸟鸣的恢复力一半来自声音本身,另一半来自听者与这座园的关系史 —— 这正是 “意象体系探究” 四层框架中文化层在量表中的回声:意义附着在记忆上,而记忆长在时间里。

这个回声对中国的国家植物园体系有三点启示。其一,通道扩展有先例可循。 “ 意象体系探究 ” 指出,感知层是四层中测量手段最成熟的一层, PRSS 这类量表可以原样移植;我国国家植物园的监测评估虽已把 “ 意象清晰度 ” 列入指标,但所设多属 设计侧 ( design-side )指标 —— 可清点的对象多, “ 访客读到了什么 ” 少。把 PRSS 与 PSS 纳入定期监测,是补齐体验侧的低成本入口。其二,熟悉度效应应当进入监测语义。恢复收益随到访频率累积,意味着重复到访率不只是客流指标,而是意象资产的累积指标; “ 意象体系探究 ” 的双侧结构主张设计侧与体验侧并测、产出落差而非分数 —— 到访频率与 PRSS 得分的联合监测,就是落差指数的一次最小化落地。其三,量表借用要有纪律。量表有著作权,改编须谨慎:这篇论文把 PRSS 主题从 “ 一般声音 ” 改为 “ 鸟鸣 ” ,是量表谱系上的第三次改编,其 信度 ( reliability )与 效度 ( validity )须重新检验;若在中国复测,还应如论文自己所言,改用园内真实鸟种的鸣声录音,而非网络混剪。

论文结尾还自陈了两个未竟的问题:其一,恢复效应是否存在压力阈值 —— 当压力高到某个程度,鸟鸣是否失效;其二,应以茂物园内真实鸟种的声音为基础,把鸟鸣纳入 森林疗愈 ( forest healing )的框架,在印度尼西亚落地。第一个问题指向测量的边界,第二个问题指向测量的用途。

按此,可以写出三条可检验命题。命题一(复现命题):在中国一座国家植物园以同一套 PSS 与 PRSS 施测,能否复现 “ 98% 中度以上恢复 ” 与 “ r≈0 ” 的双结果?这是对体验侧测量可复制性的最低检验。命题二(递进命题):若恢复收益随熟悉度累积,则常客组在认知层任务 —— 例如说出园内三种鸟的名字 —— 上的表现应显著优于首访组;这是对 “ 感知 → 认知 → 情感 ” 递进关系的跨层预测。命题三(双侧命题):设计侧通感词(气味、声音、触感类语汇)密度越高的园,其体验侧 PRSS 得分是否显著更高?这是双侧并测的第一次落地。

6 结语:从 “ 做得好不好 ” 到 “ 能不能自证做得好 ”

“ 意象体系探究 ” 的核心结论是一句话:我国国家植物园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且在若干方面颇具深度的可读性做法,但这些做法尚未收敛为一套可自证的体系;而所谓 “ 收敛为体系 ” ,其技术前提是一套能够测出 “ 设计意图 ” 与 “ 访客实感 ” 之间落差的工具。 “ 意象体系探究 ” 说,这一改动 “ 看似平常,却是从价值倡导走向可累积研究的关键一步 ” —— 把问题从 “ 做得好不好 ” ,改成了 “ 能不能自证做得好 ” 。

茂物这项研究,就站在这个转折点上。它没有测量意象,它测量了意象最邻近、也最诚实的一部分 —— 感受。它证明在一座 1817 年的亚洲植物园里, “ 访客实际如何 ” 可以变成数据: 98% 是一个可以复核的数字, -0.03 也是。而 -0.03 的价值正在于此:测量不是为了证实常识,而是为了划出常识的边界 —— 当最需要恢复的人可能最难被恢复,一座植物园该做的事,就比放一段鸟鸣多得多。

茂物植物园档案

中文名称: 茂物植物园

外文名称: Kebun Raya Bogor ( Bogor Botanical Gardens ; 1817 年创建时名 ’s Lands Plantentuin te Buitenzorg ,意即 “ 布滕佐格的领地植物园 ” )

City : Bogor (茂物市)

State : West Java (西爪哇省), 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

Mail Address : Jalan Ir. H. Juanda No. 13, Bogor 16122, West Java, Indonesia

Website : https://kebunraya.id (本园页面: https://kebunraya.id/r/bogor )

Tel : +62 251 8322187

Fax : +62 251 8322187 (与总机电话同号)

Affiliation : 印度尼西亚国家研究与创新署( Badan Riset dan Inovasi Nasional , BRIN ) ——2021 年 9 月起为管理机构;此前为印度尼西亚科学研究院( LIPI )植物保护与植物园研究中心,亦即研究对象论文致谢所载的许可机构。

扩展阅读

Asahiro, Y., Sunkar, A., & Budi Hernowo, J. (2023). Bird sounds psychological restorative effect on the visitors of Bogor Botanical Garden. HAYATI Journal of Biosciences, 30(4), 692–700. https://doi.org/10.4308/hjb.30.4.69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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