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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远方种成日常:蚂蚁森林的十年“慢”递


速读:把远方种成日常:蚂蚁森林的十年“慢”递原创。 十年是一棵小苗; 徐笛在汇报会上放了两页从微博收集的用户留言:“这是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一个被我赋予生存资格的第一物”“终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而有了点不同”。 这背后是一种自然的耦合,蚂蚁森林所合作的公益组织,每年承担的国家生态修复和治理任务大多分布于此。 中国绿化基金会副主席徐济德称蚂蚁森林“规模最大、标准最高、社会动员最广的标杆性公益实践”。

十年,7亿人参与,种下7亿棵树。但比树更重要的,是这场持续十年的“慢行动”在每个参与者身上留下的痕迹。

文|王木 编辑|白未可

2026 年 8 月 27 日,甘肃酒泉金塔县。三百多人从全国各地飞来,在巴丹吉林沙漠边缘集结。他们要徒步 10 公里,穿越沙丘和戈壁,去探访一片林子。

这片林子叫蚂蚁森林 666 号林,种的是胡杨。对这些人来说,这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名 —— 熟悉,是因为他们在手机屏幕上看了它很多年。陌生,是因为绝大多数人从未真正踏足过。

2026年8月27日,甘肃金塔。树友走进蚂蚁森林666号林。

他们是蚂蚁森林的 “ 树友 ” 。过去十年里,他们在支付宝里一点一滴攒能量,积少成多变成了一棵棵真实的树。有人 在 3410 天里,天天积攒能量, 种 下 1734 棵 树 ;有人种下第一棵梭梭时还在上大学,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徒步的队伍里, 文先生 从 海南五指山 飞来,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种下的树。 冉秦一家四口也在其中。 2020 年,他在甘肃金塔种下了一棵胡杨,作为给未出生女儿的 “ 胎教树 ” 。 “ 父母陪不了孩子一辈子,但 ‘ 千年胡杨 ’ 可以。 ” 六年后,他带着 5 岁和 3 岁的女儿走进这片林子。

张晶晶特意从北京赶来, 2021 年曾因网上有人质疑手机上种的树是假的,她便在自驾甘肃时临时改道,赶到金塔找到证书对应的林区,当看到一大片绿色的小树,顽强对抗着连绵的荒漠,一行人最后都红了眼眶。五年过去,她想回来看看那些小树如今长成了什么样。

在一个以 “ 天 ” 甚至以 “ 小时 ” 为单位加速奔跑的时代,有一群人用 “ 十年 ” 做了一件看起来很慢的事。

而这件事的起点,是 2016 年一个看似 “ 异想天开 ” 的想法:在手机里种一棵真树。

风沙与抉择

敦煌的种树人庄润守了九年梭梭林。他今年 65 岁,年轻时见过这片土地最荒芜的样子:风沙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出门必备物品就是纱巾。甘肃金塔的治沙人李军祥也记得小时候的春天,黄沙漫天,睁不开眼。

这不是个例。 20 世纪 70 年代以前,三北地区森林植被稀少,沙漠化土地面积以每年 15.6 万公顷的速度扩展,年风沙天数长达 80 天以上。 1978 年,中国启动了 “ 三北 ” 防护林体系建设工程。这是第一个重大生态工程,规划建设期从 1978 年到 2050 年,共 73 年,建设总面积占中国陆地面积的 42.4% 。

甘肃民勤,种树人正在种植梭梭树。

但国家工程之外,还需要更多力量 —— 中国有十几亿人,从来不缺种树的热情,但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种棵树的条件。

2016 年, G20 峰会在杭州召开, “ 绿色 ” 成为峰会的重要议题之一。许多企业开始思索如何以 “ 绿色 ” 为方向,带动更多公众参与。几位来自蚂蚁集团不同部门的员工利用公益时间聚在一起,想探索开发一个绿色创新产品。最开始,团队里有研究院的同事给大家 讲解 各种专业名词,用创始团队成员白雪的话说, “ 特别高大上,但我们听得眼冒金星,根本不懂这是什么 ”。 连自己都听不明白,怎么能指望用户 产生 参与的兴趣?

在一次讨论中,有人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 既然一说到绿色就想到树,我们在手机里种一棵树怎么样?一棵真树! ”

这个想法在当时近乎天真。他们不懂种树,不认识公益机构,连树苗多少钱一棵都没有概念。但他们敏锐地意识到,中国普通民众对于植树有着朴素的热情,只是怎么参与始终是个难题。植树节一年只有一天,种在哪里、谁来种、种完怎么管护,普通人找不到门路。

于是一个极简的机制由此诞生。用户通过步行、公交出行、减纸减塑等环境友好行为积累 “ 绿色能量 ” ,能量攒够即可在手机上申请种树 —— 由蚂蚁集团捐资、专业机构执行落地。它的本质,不是让用户直接治沙,而是让用户成为治沙的同行者。

据当时的蚂蚁森林产品经理徐笛回忆,最初团队预定的目标是一千万日活跃用户,但每个人心里都没底, “ 要全中国每天有 1000 万人坚持这么做,可能吗? ”

用户的热情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2016 年 8 月底正式上线,短短 3 个月用户突破 6000 万, 5 个月累计用户超过 2 亿。每天早上 7 点,数以千万计的用户涌入平台收取能量。 “ 每天叫醒我的不是梦想,是蚂蚁森林。 ” 这句流传甚广的网友留言,成了那段时间的真实写照。

2016年蚂蚁森林上线让手机上可以“云种树”。

但挑战接踵而至:线下的树从哪来?团队找到的第一家合作机构是阿拉善 SEE 基金会。这家成立于 2004 年的环保组织,当时已在内蒙古阿拉善地区开展荒漠化防治工作超过十年,拥有丰富的沙漠种树经验。双方很快达成合作,用户线上申请种树,蚂蚁集团捐资,阿拉善 SEE 的一线护林员则在戈壁荒漠里帮他们种下真树。

然而上线不到一年,用户申请的树苗数量就远远超出了最初的合作约定。 “ 这是那段时间最痛苦的一件事, ” 徐笛回忆, “ 每天早上起来眼一睁,就是树呢?树在哪? ”

钱从哪里来,同样是一个巨大挑战。创始团队向公司管理层寻求支持。徐笛在汇报会上放了两页从微博收集的用户留言: “ 这是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一个被我赋予生存资格的第一物 ” “ 终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而有了点不同 ” 。这些朴素的话打动了管理层,项目预算随即获得无上限的支持。产品团队不用为 “ 能种多少棵树 ” 设限,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用户参与的热情接住,把它变成真实世界里的一棵树。

有了预算,新的合作方也被陆续引入,中国绿化基金会、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 …… 这些机构常年与自然资源部、国家林草局、生态环境部合作,拥有专业的项目执行体系和与地方林草部门紧密的协作关系。蚂蚁森林也借此逐步搭建起从线上到线下的完整链路。

十年后回头看,蚂蚁集团累计协议捐资超 51 亿元,蚂蚁森林在全国 13 个省区栽植超 7 亿棵树,造林总面积 4713 平方公里,九成以上扎根 “ 三北 ” 工程核心治理区域。这背后是一种自然的耦合,蚂蚁森林所合作的公益组织,每年承担的国家生态修复和治理任务大多分布于此 。 蚂蚁森林也如一滴水,自然地融入了国家绿色战略的一片海。

两种坚持

这套机制之所以能运转十年,是因为两群人的坚持 —— 攒能量的人和种树的人。他们互不相识,隔着屏幕和几千公里,却成了彼此的同行者。

先说攒能量的人。沈钧亮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2016 年他还在上大学,体重 278 斤。发现 “ 走路能换能量 ” 后,他开始每天走路跑步。为了攒够能量,他把手机绑在手腕上,在图书馆楼道里来回踱步。十年,他瘦了 118 斤,成了一名土壤修复工程师。 2019 年他代表数亿树友去联合国领取 “ 地球卫士奖 ” ,站在联合国讲台上说: “ 我只是个普通用户,但我觉得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但更多的人,没有这样戏剧性的故事。他们的坚持更日常。一位深圳白领在社交媒体上回顾她与蚂蚁森林的十年: “ 十年间,我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时。七点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收取、收取、收取,像农夫赶在日出前摘取带着露水的果实。 ” 十年,她在蚂蚁森林种了 157 棵树。 “ 种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而对我来说,最好的时间,是每一个被闹钟叫醒的早晨。 ”

一个大学宿舍的五个女生,同时设了 7:05 的闹钟收能量,多年后 “ 记不清某节课的教室在哪,但一定记得这群人同时摸手机的样子 ” 。有人在丈夫离世后和女儿一起攒能量,只为种下一棵姓 “ 杨 ” 的胡杨,她说 “ 胡杨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 ” 。有人把树种成了给孩子的 “ 胎教树 ” ,有人种成了爱情纪念,有人在高考前种下一棵树祈福,后来真的上了岸。在中国,种树从来不只是 “ 种棵树的事儿 ” ,它寄托了太多心愿,也牵动了太多普通人的情感。

十年间, 7 亿人参与,其中 1.6 亿人种下了树。

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是另一群人的坚持。

庄润今年 65 岁,在敦煌守梭梭林守了九年。他说梭梭最好的样子 “ 不是长得多高,而是根往下扎,叶子不卷,小动物在它下面爬来爬去 ” 。九年过去,野兔、狐狸、鹅喉羚都回来了。

种树人守护梭梭林。

雷新光是阿拉善人,种树八年,累计种树 7.5 万亩。他和妻子李萍曾在 2018 年把孩子送进大学后,把二十多万元积蓄全部投进种树。第二年小苗几乎全死了,两个人坐在沙丘上,心里拔凉。但互相撑着,又从头开始。如今他牵头成立合作社,带着乡亲们一起种花棒。每年8月,粉色的小花从枝头冒出来,铺上沙丘。他说: “ 以前是沙子追着人跑,现在是花追着沙开。 ”

李军祥是甘肃金塔人,从下岗工人变成治沙带头人。他在巴丹吉林沙漠边缘管护的梭梭林筑起了 50 公里 “ 锁沙屏障 ” 。他还让梭梭接种肉苁蓉。治沙,也可以致富。十年间,蚂蚁森林创造了 517 万人次劳动机会,各地劳动者累计增收 7.76 亿元。

金塔县种树人在梭梭根部接种肉苁蓉。

这两群人之间,连着一套严谨而漫长的运行体系。

用户在手机上点击 “ 申请种树 ” 的那一刻,并不意味着远方立刻有人挖坑种树。每年春种前,蚂蚁森林与公益机构一起,邀请国家林草局相关主管部门和来自各领域的专家参与项目评审:种什么树、种在哪里、种多少密度,都必须经过严格的科学论证。而等到每年 3 到 5 月的种植季,则是种树真正落地的时间,各地组织本地人员完成造林作业。 6 到 7 月,公益机构进行种植面积和数量的自查。 9 到 11 月,具备林业验收资质的第三方机构验收当年的造林成活情况,种植数量、面积和成活率,每一个指标都要达标。造林满三年后,各地林业系统将组织验收保存率,达到成林指标才算成功。而在这漫长的流程中,蚂蚁森林还会邀请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参与鉴证,确保项目真实有效。

从指尖上的一颗能量球,到沙漠里的一棵真树,每一步都有人在场。

一面镜子

蚂蚁森林十年,种了 7 亿棵树。但比树更重要的,是它在这 7 亿人身上种下了什么。

一个用户曾留言: “ 终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而有了点不同。 ” 这恰恰是蚂蚁森林最核心的价值。

十年前, “ 绿色低碳 ” “ 生态修复 ” 还是专业概念。蚂蚁森林没有搞一场轰轰烈烈的环保教育运动,而是把 “ 低碳 ” 翻译成了 “ 每天走走路、少用一次性餐具就能攒能量 ” ,门槛低到几乎不存在。环保意识不是靠 “ 教育 ” 灌输出来的,是靠奖励下的 “ 参与 ” 长出来的 —— 这个奖励,不在身边而在远方。

当每天看到能量在增加、进度条在推进、远方真的多了棵树,公众才真正理解 “ 自己做了什么 ” 。有树友说: “ 蚂蚁森林让我知道,我不是非得成为超级英雄才能改变世界。我就是一只蚂蚁,每天攒几克能量,日积月累,也能让地球上多一棵树。

来自五湖四海的树友徒步甘肃金塔沙丘,见证十年荒漠变化。

十年来,把树种在了 “ 三北 ” 核心地区最多的树友来自广东、江苏、浙江。北京大学邹咏辰教授的研究揭示了这一有趣的现象,蚂蚁森林的活跃用户集中在东南沿海城市,而树种在西北生态脆弱区,形成了 “ 东南行为 — 西北结果 ” 的空间解耦模式。传统理论认为人们更愿意为 “ 身边 ” 的环境付出,比如城市绿化越好的地方,居民参与意愿反而越强,因为环境改善的 “ 可见性 ” 转化为了更多人参与的 “ 驱动力 ” 。

但蚂蚁森林打破了这一规律。同时,参与蚂蚁森林的用户对其他环境项目的捐款意愿和金额也显著提高。这种 “ 效能感 ” 从线上溢出线下,从平台内溢出更广泛的社会参与。蚂蚁森林用户的日均低碳行为次数是非用户的 2.3 倍, 68% 的用户表示更加关注生态议题。

这意味着,蚂蚁森林的真正价值在于它重塑了数亿人的日常行为 —— 也让普通人的意识和行动,与国家绿色战略紧密融入到一起。

联合国驻华协调员杰思衡指出,三北防护林工程与蚂蚁森林等项目展现了 “ 长远规划、创新驱动与社会参与的有机结合 ” 。中国绿化基金会副主席徐济德称蚂蚁森林 “ 规模最大、标准最高、社会动员最广的标杆性公益实践 ” 。

从企业社会责任视角看,蚂蚁集团十年持续捐资超 51 亿元,且捐资种下的树连同碳汇及经济收益全部归属地方。在 “ 双碳 ” 背景下,这份坚持提供了一种有价值的范本:纯公益捐资、不追求商业回报,将企业资源转化为社会共治的动能。

中国科学院研究员雷加强认为,这不仅对于国内甚至于世界范围内都有借鉴意义,蚂蚁森林探索出 “ 政府指导、企业捐资、公众参与、带动当地 ” 的创新模式, “ 应在国际上大力推广 ” 。

蚂蚁森林用十年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个体的 “ 微光 ” 是散的,但当给它们一个汇聚的机制,它们就能汇入更大的 “ 动能 ” 之中。国家数十年如一日的绿色征程,由此有了数亿同行者。

快时代里的慢

回到金塔。

走过沙地、戈壁,亲手体验草方格固沙,在烈日下,徒步的队伍走完了 10 公里,抵达 666 号胡杨林。面前是成片的胡杨,它们虽然才两三米高,但在荒漠边缘挺拔地站成了另一道风景。一位树友在终点处感慨,“从一望无际的沙漠,一路走到尽头,看到森林,才觉得这片绿色太珍贵了”。

树友向甘肃当地种树人学习打草方格。

十年, 7 亿人参与,种下 7 亿棵树。但比树更重要的,是这场持续十年的 “ 慢行动 ” 在每个参与者身上留下的痕迹。每天准时收能量的人,十年后回头看,发现自己改变的不仅是一片远方的沙漠,还有自己的生活:更习惯公共交通,出门会自觉带着杯子,能节约的能源就不浪费。

更重要的是,他们从这棵 “ 远方的树 ” 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人找到了思念的寄托,在失去亲人后为对方种下一棵树、每天去浇水;有人找到了坚持的理由,每天早起收能量成了一种 “ 我还在这里 ” 的证明;有人找到了与这片土地连接的方式,从此远方不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

蚂蚁森林十年,每一棵树都见证了一个普通中国人的平凡生活,也因此成为一种 “ 树友们 ” 共有、共建、共享的生活方式。从宏观的角度来说,他们以微小的方式参与了国家了不起的绿色征程;从个人的角度,这或许是一种情感的慰藉、自我的成长,也是一场 “ 普通人的胜利 ” 。

对于很多人而言,蚂蚁森林创造的远不止于一棵树。在云南云龙天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蚂蚁森林做的事情是 “ 种一条路 ” ,一条为滇金丝猴修一条基因交流的通道。保护区内天池片区有 20 多只滇金丝猴,北片区有 180 多只。南北中间有一片破碎的林带,猴群被分割成 “ 孤岛 ” ,无法彼此交流。蚂蚁森林捐资参与建设生态廊道,在海拔 3000 米以上的山间种树,让南北猴群将来能沿着这条廊道 “ 相遇 ” 。蚂蚁森林基金会秘书长王小颖至今记得第一次去云龙时的震撼, “ 漫山遍野全是高大的树,中间光秃秃的。两边的物种无法交流 ”。

这个意象让他想起互联网时代的个体 —— 看似紧密相连,实则彼此隔绝。而蚂蚁森林做的,正是在人与环境、人与人之间搭建一座座看不见的桥,把被分割的重新连接,把被隔绝的重新联通。有人在蚂蚁森林里每天给去世的亲人浇水,有人在病友群里互相 “ 浇水 ” 加油,有人因为在森林里 “ 偷能量 ” 和同事成了朋友。蚂蚁森林创造的,远不止是一片林。

或许,这也是蚂蚁森林十年最重要的意义, “ 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奔着同一个目标坚持下去 ” 。

十年间,数亿普通人用日复一日的微小坚持,将微光汇聚成荒漠里的绿色基建、偏远地区的致富路。蚂蚁森林的真正答案,或许就在这里:它让数亿人相信,即便再普通的人,也能为未来做点什么。

十年前,是一棵小苗;十年后,是一片森林。

蚂蚁森林666号林种植成效对比。

在终点处,很多参与者在信笺上写下徒步的感受。

有人写, “愿它苍翠挺拔,为沙漠中的生命带来活力。”有人写:“从虚幻走进现实。以前是在手机上给小树能量,今天是小树给我能量。”资深树友彭柳刘,和蚂蚁森林相伴了 3442 天,也写了一封给大地的“情书”:“时代常常奖励速度,而大地只奖励耐心。”

她总是不时想起,今年春天,在阿拉善参加蚂蚁森林春种徒步时看到的那句话,“ AI 的迭代只要十天,沙漠的迭代需要十年”。

而下一个十年,才刚刚开始。

十年树木。

(文中图片由蚂蚁森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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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蚂蚁森林|甘肃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