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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进入“APEC时间”:园区投控如何把开放转化为创新力


速读:另一面,是金鸡湖畔林立的总部楼宇、实验室和产业园区。 园区是围绕产业方向持续配置空间、资本、平台和服务。 过去多年,园区国资国企围绕生物医药、纳米技术、人工智能及数字产业、新能源及绿色产业等方向,建设运营了一批专业产业载体。 在传统理解中,产业园区首先是一种空间形态——厂房、楼宇、道路、配套设施,共同构成产业集聚的基础。 从光芯片、光器件、光模块,到PCB、交换芯片、光纤光缆、测试仪器,一批苏州企业密集分布在AI算力硬件产业链的关键节点上,其中不乏中际旭创、盛科通信等园区成长起来的企业。
苏州进入“APEC时间”:园区投控如何把开放转化为创新力 _ 东方财富网

苏州进入“APEC时间”:园区投控如何把开放转化为创新力

2026年05月19日 17:02

  苏州的气质,常常藏在两种画面之间。

  一面是小桥流水、粉墙黛瓦的江南古城;另一面,是金鸡湖畔林立的总部楼宇、实验室和产业园区。前者可以让人们在街巷园林中触摸苏州的历史,后者则让苏州深度嵌入全球产业分工。

  5月22日至23日,亚太经合组织(APEC)第三十二届贸易部长会议将在苏州举行。作为我国开放型经济的重要窗口,苏州再次被置于亚太经贸合作的聚光灯下。

  在苏州开放版图中,苏州工业园区始终是一个特殊坐标。这里不只是苏州对外开放的窗口,也是一座持续更新的大型创新载体。

  在这里,一项项技术从实验室走向产业化,一家家企业从初创走向上市,一条条产业链从零散分布走向集群式发展。这些不是靠某个环节的单点突破,而是有赖于一套系统能力的长期托举。

  以苏州工业园区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区投控”)为代表的国资平台,正是这套系统能力的构建者之一。它不只是园区的开发建设者,也在产业、资本、空间和人才之间,承担着连接、配置和长期陪伴的角色。

  “园区的‘早’,不是偶然的。”园区投控党委副书记、总裁盛刚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专访时表示,中新合作国家战略赋予园区先行使命,也让园区较早形成了对标国际、敢闯敢试的意识。更重要的是,园区始终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在规划、产业和机制上保持长期定力。

  苏州工业园区的起点,源于开放。

  1994年,中新两国政府签署《关于合作开发建设苏州工业园区的协议》。从一片水乡洼地起步,园区在规划建设、城市运营、产业发展、社会管理等方面形成独特优势。

  30多年后回看,园区值得我们重点关注的,远不只是“学到了什么”,更是如何将外部经验转化为适合本地实践的创新组织能力。

  “早”,是苏州工业园区发展过程中被反复提及的关键词。

  在盛刚看来,“早”背后有三重原因:一是站位早,中新合作赋予园区先行先试的使命;二是定力早,规划刚性执行,不折腾、不摇摆;三是布局早,园区从2000年前后即聚焦生物医药、纳米技术、 人工智能 等前沿方向,以“十个一”机制持续培育产业。

  这套机制的重要性在于,它没有过度依赖招商引资来推动产业发展,而是先谋定而动、先立规再发展、先育生态再引产业,以长期主义换高质量发展。

  比如,对于硬科技企业而言,早期往往面临研发周期长、资金压力大、市场验证难、供应链不完整等问题。如果只提供厂房和政策,很难真正支撑创新企业走完从技术到产品、从产品到商业化的漫长路径。

  园区的做法,是围绕产业方向持续配置空间、资本、平台和服务,让企业在不同阶段都能找到相应支撑。它不是只做“项目落地”,而是更早开始思考“产业如何生长”。

  这与本次APEC贸易部长会议所处的时代背景也形成呼应。当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加速重构,亚太合作已不只是扩大贸易规模,还包括 数字经济 、绿色低碳、产业链供应链韧性等新兴领域议题。

  苏州工业园区的实践,正是这种变化的缩影:它从学习国际经验开始,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产业培育机制、国资平台能力和开放合作网络。

  在传统理解中,产业园区首先是一种空间形态——厂房、楼宇、道路、配套设施,共同构成产业集聚的基础。

  但在苏州工业园区,产业园区不只是物理空间,还可视为一种产业组织形态。

  过去多年,园区国资国企围绕生物医药、纳米技术、 人工智能 及数字产业、 新能源 及绿色产业等方向,建设运营了一批专业产业载体。到园区开发建设30周年时,园区国企已建成1000万平方米产业类载体,主要产业载体集聚了大量科技企业孵化器、众创空间和创新企业。

  这些载体的价值,不只是团队创业或企业生产的场所,更在于它们已成为产业链、创新链、资金链、人才链交汇的枢纽。

  以生物医药为例,苏州生物医药产业园聚集了数百家 创新药 械企业,成为国内生物医药产业的重要集聚区;在纳米技术领域,苏州纳米城和相关公共服务平台,支撑了一批材料、器件和装备企业从科研成果走向产业化;再看 人工智能 和数字产业,苏州国际科技园等国有科技载体,长期承载着园区 数字经济 和科技企业培育的功能。

  近期,AI基础设施和光 通信 产业的爆发,让苏州的产业生态又一次被看见。

  从光芯片、光器件、光模块,到 PCB 、交换芯片、光纤光缆、测试仪器,一批苏州企业密集分布在AI算力硬件产业链的关键节点上,其中不乏 中际旭创 、盛科 通信 等园区成长起来的企业。

  创新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有赖于当地政府部门、产业企业和创新资本的共同支持。

  在这一过程中,园区投控所代表的国资国企平台,也在经历角色变化。

  在苏州工业园区,国资国企不只建设和运营物理园区,还能够理解产业、配置资本、链接资源,并在企业成长的不同阶段接续提供支持。曾经,它们被视为开发主体和载体运营者;如今,则在从“房东”走向“股东”,再进一步走向“产业运营商”。

   中际旭创 的成长,是一个有代表性的案例。

  2007年,留美博士刘圣受邀回国创业,在苏州创办旭创科技。此后,园区相关国企基金管理机构、产业类载体和人才政策持续支持企业成长。多年之后,旭创科技通过并购进入资本市场,成长为全球高速光模块龙头企业之一。

  今天回看,这不是一笔简单的早期投资,而是一次长期产业陪跑。

  一座城市开放合作的成效,最终要落实到企业和人的选择上。

  招商可以依靠政策和成本优势,但让企业长期留下,需要更深层次的产业生态能力。

  盛刚认为,苏州的特别之处,在于古典与现代共生、精致与开放并重。具体到园区,高水平产城融合不能只看产业项目,还要看人才愿不愿意留下、企业能不能长期成长。“以高端产业集聚人才,以完善配套支撑产业”,是园区推进产城融合的重要逻辑。

  对科技创业者而言,选择一座城市,也是在选择一个创新系统。

  研发是否有实验平台,产业化是否有制造能力,融资是否有资本供给,建团队是否有生活配套,国际合作是否有开放通道,任何一个环节缺失,都会抬高创新成本。

  苏州工业园区较早把这些要素放在一起考量。在他们看来,产业载体不只是楼宇,创新资本不只提供资金,城市配套也不只是生活服务。这些共同构成了创新创业者工作、生活和休闲的基础。

  从这个意义上说,园区投控的工作要义之一,是在更长周期里降低创新发生的 综合 成本。

  APEC贸易部长会议期间,苏州将再次向世界展示开放型经济的城市样本。但如果只用外贸规模、外资项目和产业产值来理解苏州,可能仍然不够。

  过去30多年,苏州工业园区更深层的变化之一,是把开放合作沉淀为一套可持续运转的创 新产业 培育机制。

  它从借鉴新加坡经验开始,在本土化实践中形成产业培育机制;通过国资平台、专业载体和产业基金,长期陪伴科技企业成长;又在“引进来”和“走出去”之间,推动开放合作从单向招商走向双向奔赴。

  这不是一套可以快速复制的经验。

  它更像是一种长期主义的结果:持续投入,持续服务,也持续更新对产业、城市和人的理解。

  当国际代表齐聚苏州,讨论开放、合作与创新时,苏州工业园区提供的启示或许在于:真正有生命力的开放,不只是把世界连接进来,更是让创新在一座城市里持续发生。

(文章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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