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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独自爬山看日照金山迷路,被困近5小时后获救:绝望时想到还有点钱没花完、家人朋友没陪够


速读:经过事后复盘,尼莫点认为自己就不应该去,日照金山是很美,很多网友发的打卡视频看似很轻松就能走到,但对于没有去过高海拔徒步的人来说是很危险的,一定要找人陪同,“景色再好看,生命安全第一位”。 自称遇难驴友朋友的林青说:“小陈(遇难驴友)体力充沛,性格稳重,并非外界猜测的‘户外小白’。 当晚,“夜色”得知,遇险者的脑水肿症状已经十分严重。
环球网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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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1 17:2

来源:九派新闻

近日,一游客独自到四川康定市三恩措垭口游玩,返程途中因迷路失联,被困山中近5小时,其间还录下几段视频留做“念想”,最后被当地民警和村民找到,成功获救。

10月21日,当事人尼莫点告诉九派新闻,他于10月18日下午4时从纳梯村 垭口 开车出发,行驶一小时后将车停到路边,步行前往目的地。其间因走错路,耗时2小时才到目的地垭口,看完日照金山返程途中迷路失联。

据尼莫点回忆,当时天色已暗,短短5分钟内大雾弥漫,整座山都被雾气笼罩住,能见度极低,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导航,气温降了十度左右,“雾来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因没有徒步经验也未做过夜准备,他没带任何装备,仅有身上穿的羽绒服、手机和仅剩最后一格电的充电宝。

尼莫点称,他7时许给家人、朋友发去求助信息,随后锁屏等待消息发出。为保证不失温,他凭借着记忆朝海拔低一点的地方前行,中途还从一二十米高的石堆下摔了下去,“幸亏被一个比较大的平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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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的伤口 图/视频截图

尼莫点表示,他在山中走了四五个小时,起初很害怕,精神高度集中,走到后面已经麻木,顾不上害怕了,“整个山被浓雾笼罩,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偶尔还会听见几声奇怪的声音,人又累又冷”。

其间,尼莫点还录了几个视频,视频里他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如果能活过,我一定好好生活”。尼莫点告诉九派新闻,那时他已经走不动了,录了几个视频留个念想,“最绝望的时候想着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还有一些小钱没有花完,朋友还没有相处够,我的家人、父母一定会很伤心,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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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被雾气笼罩 图/受访者供图

尼莫点介绍,一直到半夜12时,民警和当地村民找到了他,当时他躲在一处背风的石头后休息,已快要失温,看到灯光,他很激动,“肾上腺素飙升,拼了命地朝他们跑”。

经过事后复盘,尼莫点认为自己就不应该去, 日照金山 是很美,很多网友发的打卡视频看似很轻松就能走到,但对于没有去过高海拔 徒步 的人来说是很危险的,一定要找人陪同,“景色再好看,生命安全第一位”。

据“康定正警事儿”消息,垭口山地环境复杂,山路崎岖,昼夜温差悬殊,能见度有限,甲根坝派出所接到家属报警后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进行拉网式排查,在垭口一处偏僻山林中找到失联游客。

康定公安提醒广大游客,高原户外环境变数大,外出 游玩 切勿擅自离开既定游览路线,出行前做好行程规划,随时关注天气变化,保障自身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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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游客获救 图/康定正警事儿

记者:冯颖

延伸阅读

21岁驴友遇难 死前表达"饿了"并解开了手机锁屏密码

近日,一名21岁男子在四川省甘孜州稻城县亚丁大环线徒步途中出现严重高原反应、后不幸离世的消息引发关注。

与此同时,网络上流传着一种说法,称该驴友在出现高原反应后,早期没有接受约2000元的马帮下撤安排,后来家属又拒绝了1万元的多人抬运方案,执意等待消防等救援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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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驴友居住的帐篷

10月19日,两名曾在现场提供帮助的徒步者“白马”“夜色”向《中国新闻周刊》讲述了他们的经历。“夜色”说,他们遇见这名男生时,对方“至少在海拔4500米帐篷里困了三天三夜”,路过的徒步者、马帮和一位僧人先后参与照顾,当时救援人员也在进山途中。但如何将病重的男子转运下山,面临着具体困难。

至于网上流传的说法,受访者均表示未亲历完整协商过程,无法确认上述说法。

《中国新闻周刊》先后致电当地多个部门。稻城县应急管理局接线工作人员表示,自己并未参与此次救援,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也不方便透露。此外,记者多次拨打公开登记为亚丁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及稻城亚丁景区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稻城县消防救援大队的联络电话,接线人员均称无法对救援事件作出解答。

《中国新闻周刊》尝试联系该男子家属,疑似该男生姐姐的社交账号,其首页简介已改为“人已找到,再见”,截至发稿,《中国新闻周刊》未获有效回复。

“连口服葡萄糖都十分困难”

自称遇难驴友朋友的林青说:“小陈(遇难驴友)体力充沛,性格稳重,并非外界猜测的‘户外小白’。”她说,小陈有丰富的川西徒步经验,走过多条高海拔重装路线。两人此前一起在海拔4700米的地方扎营时,他并未出现过任何高反症状。

林青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两人原计划在10月2日结伴进入亚丁,但因国庆期间亚丁管控严格而更改了行程。10月1日至3日,他们一起完成了梅里东坡的徒步。林青于次日回家,小陈则在休整一天后,独自前往亚丁。

10月6日,小陈从景区进入亚丁大环线。那天天气很好,他在微信上给林青发了一张仙乃日雪山的照片。这是林青收到的关于他的最后信息。由于亚丁大环线难度极大,一般需要4到8天才能走完,林青推算,“小陈带了6天物资,按理说10日下午就能出山并恢复手机信号”。然而,直到10日过去,他依然没有音讯。

事实上,该驴友身处困境的消息,已在其他走亚丁大环线的驴友中传开。10月11日,徒步者“夜色”与队友在万花池牛场休息,从路过的马帮口中听闻了前方的意外——从9日开始,在海拔近4500米的杂巴拉垭口下方,躺着一个严重高反的驴友,马帮当时预测,“估计挨不到明天”。同一天,“白马”和同伴也在这个牛场,他们从反向穿越的背包客那里得知了同一件事,背包客说已经用卫星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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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出现严重高反,表情痛苦发出呻吟 图源 田先生社交账号

12日上午,“白马”一行于9时57分翻过杂巴拉垭口,11时44分抵达了高反驴友所在位置。他躺在一顶帐篷里,身上裹着橙色睡袋。“白马”发现他身体状况已经相当糟糕,伴随严重脱水和失温,“有意识,但说话已经不利索了”,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他钻进帐篷,给对方喂了一点水。众人难以通过交流弄清他的意思,也无法让他自行决定是否下山。

林青后来在短视频平台上看到了现场救援视频,她一眼就认出小陈的帐篷,“每次我们扎营,他的帐篷都在我旁边”。熟悉朋友习惯的林青敏锐地察觉到,画面里小陈的帐篷并没有搭好,内外帐贴合在一起,天窗也没有打开。“他平时帐篷都搭得很好的。”林青推测,小陈大概率是在已经出现高反的情况下强撑着扎营的,而没搭好的帐篷加上中途降雪,进一步加重失温与高反。

“白马”一行抵达现场大约半小时后,一队带商业团的马帮和一队反穿运货的马帮相继抵达,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僧人到了,“夜色”也到了。现场汇聚了10多人,僧人给高反驴友喂食了葡萄糖,“夜色”也拿了自己携带的氧气和葡萄糖进行救助。经过短暂的吸氧和补充能量,他的状态有所恢复,主动表达“饿了,想吃点东西”,并解开了手机锁屏密码。驴友们顺利联系上了他的父亲,得知他的父亲正从老家往稻城亚丁赶。

“白马”对《中国新闻周刊》回忆,家属传达给现场的信息是:“救援队已经出发了,而且带了医生,让我们先不要动他。”他表示,这一决策在当时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时这名高反驴友连口服葡萄糖都十分困难,“最管用的应该就是直接输液”。

12日中午他们获悉,官方救援队已于上午进山,预计当天下午就能抵达现场。“我们都很宽慰,做完简单的救助便离开了。”“夜色”说。

当晚,“夜色”得知,遇险者的脑水肿症状已经十分严重。他手里备有预防和缓解高反的药物乙酰唑胺,但之前碍于非专业医生身份,不敢贸然给药。13日清晨五六时,他从营地出发,带着药赶往事发地,打算将药交给救援队里的医生。

当他在早上7时左右赶到时,“现场只剩下一摊杂乱的遗留物品,帐篷和人都不见踪影”。“夜色”当时推测,“救援队应该是选择了一条地势较低的沟谷连夜下撤,我想,这几天都熬过去了,他应该没事了”。

然而,出山后,“夜色”得知,这位驴友在转运至呷洛牛场的途中不幸离世。

为什么马帮没有转运伤者?

12日下午3时左右,“白马”和“夜色”分别离开事发地后不久,先后抵达新果牛场,都遇到了刚抵达此处休息的救援队伍。

“白马”回忆,这支队伍包括5名消防员、2名医生和2名向导。没有马匹协助,救援队徒步翻越了3个海拔4700米的垭口,“队员们已经筋疲力竭”。据他事后了解,救援队在新果牛场休息1小时后继续赶路,在下午5时多抵达帐篷展开施救。

“夜色”也惊讶于这支队伍是徒步上山的。他当时忍不住询问:“人命关天,高海拔的时间非常金贵,怎么没有骑马?”他说自己当时被告知,由于相关费用并未落实,救援队只能徒步攀爬。“夜色”计算道,在当地,雇佣马匹的费用是一天400到500元,9名救援人员如果骑马上山,两天行程加起来大约9000元。

不过,这一说法目前未得到消防等参与救援单位的证实。

主题:尼莫点|日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