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商行三季报出炉整体业绩稳中有升江苏银行营收、利润双居首
城商行三季报出炉 整体业绩稳中有升 江苏银行营收、利润双居首
2026年11月06日 22:5
A股上市 银行 三季报披露收官,17家上市城商行的整体营收、归母净利润较去年同期(调整后,下同)分别增长8.82%、4.48%,总资产较上年末增长6.28%至334075.88亿元。其中, 江苏银行 的营业收入、归母净利润、资产规模均位居上市城商行首位,分别为760.79亿元、330.95亿元、56058.45亿元。
整体净赚1787亿元
从营收表现来看,A股上市城商行延续上半年的强劲增长势头。iFinD数据显示,17家城商行前三季度的营业总收入合计约4375.38亿元,同比增长8.82%,增速较半年报时抬升0.72个百分点,其中,16家营业收入同比实现增长。从营收规模来看, 江苏银行 以760.79亿元位居首位, 厦门银行 以50.69亿元垫底。
拆分收入结构来看,上市城商行的利息净收入合计3283.21亿元,占营业总收入比重达到75.04%。17家城商行的利息净收入均较去年同期实现增长,其中,11家 银行 实现两位数增速, 南京银行 以32.12%的增速位居首位。非息收入方面,17家城商行的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合计388.61亿元,7家城商行较去年同期实现增长, 宁波银行 以37.08%的增速位居首位。
中国城市发展研究院投资部副主任袁帅向记者表示,上市城商行营收端的增长动能持续抬升,背后并非单一业务线的拉动,而是前期布局的各类轻资本业务、区域场景深耕的落地效果逐步释放,叠加部分阶段性经营调整的正向反馈,共同推高了整体营收的扩张节奏,但营收端的向好并没有完全传导至利润层面。
归母净利润方面,17家城商行前三季度归母净利润合计约1787.61亿元,同比增长4.48%,增速较半年报时下滑2.78个百分点。从规模来看, 江苏银行 以330.95亿元位居首位, 兰州银行 以13.53亿元垫底。从增速来看,14家城商行较去年同期实现增长, 青岛银行 、 齐鲁银行 、 宁波银行 、 重庆银行 实现两位数增速,另有3家 银行 出现下滑。
“中间环节的成本对冲、各类潜在经营压力的释放,都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营收增长带来的收益增厚效果,让今年前三季度的业绩增长呈现出营收走强、利润走弱的分化特征。”袁帅预计,今年四季度,城商行的营收端仍有延续当前扩张节奏的基础,但利润端的修复仍会面临多重现实约束,全年业绩表现将是营收增长与各类成本计提、资产质量波动的动态平衡。
头尾资产规模悬殊
相较于上年末资产规模,上市城商行今年前三季度仍保持较快的扩表速度。iFinD数据显示,截至三季度末,17家城商行的总资产合计334075.88亿元,较上年末的总资产增长20984.24亿元,其中,16家城商行较去年末实现增长,江苏银行、 宁波银行 、 苏州银行 、 齐鲁银行 均实现两位数增速,仅1家银行出现下滑。
从增长规模来看,5家城商行的总资产较上年末增长超千亿元,分别为江苏银行(6745.29亿元)、宁波银行(4686.83亿元)、 南京银行 (2649.38亿元)、 杭州银行 (1675.89亿元)、 成都银行 (1002.52亿元),较上年末资产规模分别增长13.68%、12.92%、8.77%、7.09%、7.17%。
城商行之间的规模差距依然明显,截至三季度末,总资产超过万亿元的城商行有9家,资产合计276236.98亿元,占全部上市城商行资产的比重为82.69%,其中,江苏银行以56058.45亿元位居首位。相比之下,资产规模位居尾部的 厦门银行 仅4941.20亿元,与头部城商行体量相差超过十倍。
“城商行具有较强的区域经营属性。”上海杉纬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孙宇昊向记者表示,江苏、浙江等省份的制造业、民营经济较为发达,能够为当地城商行提供相对丰富的优质客户和信贷需求;部分经济增长相对缓慢、产业结构较为单一的地区,银行可能面临有效信贷需求不足、客户集中度较高及存量风险消化较慢等问题。
袁帅认为,区域禀赋带来的经营差异,并不会随着城商行自身的经营调整完全消弭,反而会随着不同区域经济发展差距的逐步拉开,进一步强化不同梯队城商行之间的经营鸿沟,最终整个城商行群体的分化会逐步走向固化,头部扎根优势区域的城商行会持续拉大与尾部机构的差距,很难再出现过去不同区域城商行经营表现轮动的局面。
资产质量“有升有降”
上市城商行资产规模分化的另一端,资产质量的改善情况也呈现出明显分层:对比上年末,6家上市城商行三季度末的不良贷款率出现下降,7家持平,4家上升。其中, 成都银行 不良贷款率为0.68%,为上市城商行最优,紧随其后的宁波银行、 杭州银行 不良贷款率均为0.76%。
不同城商行之间的风险抵补能力呈现分化。截至三季度末,上市城商行的拨备覆盖率在163.76%至470.95%之间,拨备覆盖率“厚度”存在显著差异。在孙宇昊看来,部分城商行今年前三季度归母净利润的下降,与资产质量承压及信用减值损失增加存在关联。
在袁帅看来,当前部分城商行首先要经历的是资产分类严格校准的阶段,把过去没有完全暴露的潜在风险资产全部纳入对应的风险分类体系,真实还原资产质量的实际面貌,这一过程中必然会伴随着风险分类下迁带来的计提压力,也是当前不少银行短期利润波动的核心来源。完成这一步之后,银行会进入集中消化存量不良的阶段,对当期业绩的扰动仍会持续。
“在存量风险基本处置完毕后,银行还需要经历一段资产质量夯实的过渡期。”袁帅认为,银行应通过优化新增资产的准入标准,搭建更贴合本地产业特征的风险识别体系,避免新的风险随着经济环境的变化再次累积,直到整个资产负债表的韧性完全修复,不再被历史遗留的风险问题持续拖累,才算真正走完存量风险的完整出清周期。
实际上,多家城商行均在近期召开的业绩说明会上强调,将推动风险管控。 北京银行 党委副书记、行长戴炜表示,接下来将持续强化全口径资产质量管控,聚焦重点领域,紧盯重点风险板块,严控大额不良新增; 综合 运用多种处置方式,持续加大不良资产处置力度;深化数字风控赋能,依托智能监测体系,实现风险早识别、早预警、早暴露、早处置。
针对关注类贷款余额上升, 成都银行 党委副书记、行长徐登义表示,零售信贷风险是当前银行业普遍面临的共性压力,成都银行通过引入多维度外部数据强化风险判断,对模型策略进行系统化调优并持续迭代;后续将积极运用多维度预警信号,推动风险识别与处置,持续增强个贷业务风险防控的前瞻性与有效性。
(文章来源:经济参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