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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辰院士:葛洲坝与三峡通航建设的关键专家


速读:梁应辰院士:葛洲坝与三峡通航建设的关键专家2026年08月30日08:52滚动播报提起中国的水利枢纽建设,葛洲坝工程和三峡工程是两座屹立长江之上的不朽丰碑。 手稿中明确指出,葛洲坝是三峡工程的实战准备,面对这项关乎国家命脉的重大水利工程,必须始终秉持慎之又慎的严谨态度。 关于梁应辰与三峡工程的手稿。 高强度的工作一度击垮了梁应辰的身体。 2005年12月,梁应辰院士(右)、高安泽(左)在检查三峡工程施工情况。
2026年08月30日 08:5

提起中国的水利枢纽建设,葛洲坝工程和三峡工程是两座屹立长江之上的不朽丰碑。而这两项大国工程的通航建设,都绕不开一个人——梁应辰。

一份收藏于中国科学家博物馆的珍贵手稿,记录了梁应辰聆听周恩来总理关于葛洲坝工程讲话后的切身感受。手稿中明确指出,葛洲坝是三峡工程的实战准备,面对这项关乎国家命脉的重大水利工程,必须始终秉持慎之又慎的严谨态度。

关于梁应辰与三峡工程的手稿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彼时葛洲坝工程开工不久,面对长江复杂的水文泥沙条件,总理深知大江之上建坝,通航安全容不得半点闪失。葛洲坝不只是一座大坝,更是为未来三峡工程积累经验的实战练兵场,这句饱含敬畏的告诫,也深深烙印在梁应辰的心底,成为他此后数十年工程生涯恪守的准则。

那是一段摸着石头过河的日子,工程一线每天都有亟待攻克的难题。

当梁应辰和同事第一次摊开海图研究葛洲坝项目时,发现长江在葛洲坝江段的河床标高竟然出现了负值——海图显示,长江最低处比海平面低了40多米。

经过多次实地考察,工作组找到了原因:湍急的江水在河床上冲出无数深坑,在南津关上游河段,这种深坑形成的反坡极多,直接后果就是产生了冲击力极强的江水“泡”。

这看似无形的江水异象,破坏力惊人——几百吨甚至上千吨的船队一旦遭遇,短短两三分钟内,就可能出现歪船、轧驳、断缆、翻船等险情,极易引发重大安全事故。

梁应辰在工作中与同事交谈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除了凶险难测的“泡”和漩涡,每年通过葛洲坝5亿多吨的泥沙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据测算,这些泥沙折合混凝土体积,可建200座总长7200公里的杭州湾跨海大桥。若处置不当,河道淤积将直接导致航运瘫痪。

面对这些难题,梁应辰提出了“安全、通畅”四字方针,将“勘测、设计、科研、施工、运行”五者结合。

为了摸清江水的流动规律和水域特性,他请来当地水域最有经验的老船长虚心求教,结合实体模型试验,最终选择“炸山嘴、填深坑”的治理方案,将困难一一克服。

梁应辰在三峡进行质量检查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当年的葛洲坝工地条件极为艰苦。

冬天住在透着寒风的芦席棚里,守着浩荡长江却不能洗澡,甚至一天只有一壶开水;餐桌上常年摆着盐水煮冬瓜、南瓜和大头菜。

即使环境简陋,每到晚上梁应辰和同事们依旧专心致志地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卧床上支起图板制图,“大家都以做国家工程感到自豪。”

梁应辰在三峡对船阀进行质量检查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高强度的工作一度击垮了梁应辰的身体。

有段时间,他曾连续20多天坚守大夜班,过度疲劳导致心绞痛突发。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严肃地告诉他,心绞痛发病凶险,严重时可危及生命,要求他多注意休息。但身体状况稍有好转,他又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回望这段岁月,梁应辰曾坦言,葛洲坝工程是他所遇到的时间最长、困难最大、技术上最复杂的工程......每天都有解决不完的问题,一度担心无法完成。

十年磨一剑。作为葛洲坝通航建筑物设计工作的负责人,梁应辰带领团队最终完成了船闸总体设计,解决了泥沙淤积、通航水流条件、船闸水工结构及输水系统等很多复杂难题。在通航枢纽规划、科研、设计工作方面,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1985年,因在葛洲坝项目中的突出贡献,梁应辰荣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

梁应辰的《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特等奖》证书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1991年,63岁的梁应辰调任交通运输部三峡办公室,担任长江三峡工程技术设计审查升船机专家组组长、永久船闸专家组副组长,开始了职业生涯的又一次挑战。

从攻坚克难的葛洲坝战场,到谋篇布局的三峡工程一线,两座屹立长江的时代丰碑一脉相承,倾注了梁应辰一生的心血与深厚的家国情怀。

2005年12月,梁应辰院士(右)、高安泽(左)在检查三峡工程施工情况

来源丨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主题:梁应辰|工程|葛洲坝|三峡工程|葛洲坝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