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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省农信系村镇银行整合县域金融服务格局重塑


速读:近日,甘肃省7家村镇银行全部并入省级农商行,海南农信系统最后一家村镇银行儋州绿色村镇银行获监管批复许可并入海南农商银行。 记者注意到,2026年已有多个省份清零了本省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 公告中发布的24家机构名单显示其中包括7家村镇银行,而在此次全部并入甘肃农商银行之后,甘肃省内农信系村镇银行全部完成整合。 海南农商银行本身就是儋州绿色村镇银行的第一大股东,在此次吸收合并儋州绿色村镇银行之后,海南省内农信系统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也已完成整合。 此外,由湖南农信系统内农商银行发起设立的多家省内村镇银行,全部完成改革退出,湖南农信系村镇银行目前也仅余浏阳农商行在江西省发起设立的新余渝水湘淮村镇银行。
多省农信系村镇银行整合 县域金融服务格局重塑 _ 东方财富网

多省农信系村镇银行整合 县域金融服务格局重塑

2026年10月10日 02:31

作者:

郭建杭

  在村镇 银行 数量整体跌破千家,国有行、部分股份行发起设立的村行整合之后,《中国经营报》记者统计发现,部分省份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村镇 银行 也已完成整合。

  近日,甘肃省7家村镇 银行 全部并入省级农商行,海南农信系统最后一家村镇银行儋州绿色村镇银行获监管批复许可并入海南农商银行。此外,由湖南农信系统内农商银行发起设立的多家省内村镇银行,全部完成改革退出,湖南农信系村镇银行目前也仅余浏阳农商行在江西省发起设立的新余渝水湘淮村镇银行。

  某中部省份农信系统人士向记者指出:“很多由本省农商行作为发起行设立的村镇银行,与该省农商银行地域、业务高度重合,这些村镇银行减量是符合行业发展规律,这些体量更小的村镇银行回归农信系统是必然结果。”

   农信改革与村镇银行退出同步进行

  甘肃农商银行官方网站发布的公告显示,经甘肃金融监管局批准,甘肃农商银行吸收合并武威农商银行等24家机构,吸收合并工作完成后,24家机构因合并而解散,其相关营业网点改设为甘肃农商银行下设的分支机构,债权债务由甘肃农商银行承继。公告中发布的24家机构名单显示其中包括7家村镇银行,而在此次全部并入甘肃农商银行之后,甘肃省内农信系村镇银行全部完成整合。

  记者注意到,2026年已有多个省份清零了本省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例如,海南农商银行获批吸收合并海南儋州绿色村镇银行,并承接后者清产核资后的全部资产、负债、业务以及其他各项权利义务。海南农商银行本身就是儋州绿色村镇银行的第一大股东,在此次吸收合并儋州绿色村镇银行之后,海南省内农信系统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也已完成整合。

  湖南农信系统在湖南省内发起的村镇银行也在今年正式画上句号。由湖南农信系统内农商银行发起设立的多家村镇银行,全部完成改革退出,湖南农信唯一保留的村镇银行为浏阳农商行在江西省发起设立的新余渝水湘淮村镇银行。

  实际上,多个省份都呈现出村镇银行退出与农信改革同时进行的特点。

  例如,内蒙古自治区、辽宁省、吉林省在组建省级农商银行的过程中,均同步“消化吸收”农信系村镇银行,河南省从农商 联合银行 转向统一法人农商银行,也在逐步整合村镇银行。

  近期,贵州监管局发布的9份监管批复文件,9份批复文件共涉及贵州省内三地合计27家中小农村金融机构的解散及开业的批复,27家机构分别涉及14家农商行、6家农信联社、7家村镇银行,同时将村镇银行化险出清也纳入改革工作架构。

  值得注意的是,由本省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陆续清零之后,并非表明该省内目前没有村镇银行存在,部分“外来系村镇银行”仍在坚守阵地。

  例如,目前甘肃省内仍有由马鞍山农商行、 哈尔滨银行 等非本省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海南省内也有 常熟银行 (601128.SH)、 江阴银行 (002807.SZ)等非海南省农信机构发起设立的5家村镇银行;湖南省内也有超20家由非本省农信机构银行发起设立的村镇银行。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农商行吸收合并村镇银行并改为网点进行运营也面临多重挑战,如原村镇银行的不良资产化解、员工安置以及存量业务的顺利过渡交接等问题。

  对此,农信改革专家陈星润告诉记者:“农信系统的村镇银行整合工作是一项系统性工作。从国内已完成的农信系统村镇银行的改革整合来看,多数案例都实现了平稳过渡,在整合过程中不良资产是显性压力,而风控尽调和系统切换是最大的隐性挑战,承接行需要承接的不只是资产与负债,还覆盖贷款、存款、员工、客户、系统、合同、历史遗留合规问题,甚至包括品牌声誉风险。”

  陈星润进一步指出:“部分村镇银行本身风控机制不完善、贷款审核标准较宽松,且获取的客户多为其他银行淘汰后的客户,因此历史风控能力薄弱、抵押资产质量偏弱,遗留问题较多。这类村镇银行整体并入母行报表后,短期内确实会增加风险处置压力,需要通过清收、重组、计提拨备、批量转让等方式 综合 化解。此外,真正难度最大也最容易被忽视的是全面风险摸底与系统平稳切换。不少待整合的老牌村镇银行存量台账存续时间久、各类问题繁杂,隐性风险存量大,如果前期摸排不彻底,后期风险很容易集中暴露。同时,系统平移、千万级客户数据无缝切换,要求服务不能中断、数据不能出错,是一项难度很高的技术考验。”

   承接行的运营挑战

  承接行在吸收合并村镇银行之后,未来会面临哪些管理挑战?

  陈星润认为,客观来讲管理压力确实有所上升,但整体可控可承接。一是改革之后管理模式从“指导监督”转变为“直接直管”,管辖机构数量增加,地域分布更分散,且各机构发展基础参差不齐,内控、合规、风控领域的管理工作量必然有所加大;二是农信体系本身就采用分级管理、属地管理的模式,不会将所有压力都集中到省行层面。通过省行牵头搭建顶层制度,地市行负责日常管理,网点落实一线执行,可实现压力分层分担。管理半径扩大本身并不可怕,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仅完成机构合并,却未配套完善授权机制、考核机制、科技系统与县域产品体系。真正需要防范的问题是,避免出现机构规模扩大了,县域服务的效率和质量反而下降了。

  值得注意的是,法人牌照可以注销但县域金融服务不能断档,村镇银行法人机构数量减少是否会弱化县域金融服务能力?

  北京农信合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唐树源向记者指出:“基层金融服务效率是否受影响主要关注信贷服务的通过率是否有变化,避免出现在村镇银行被吸收合并后配套的差异化授权和尽职免责对应管理条款跟不上等问题。”

  唐树源进一步表示:“在信贷业务层面,真正变化大的不是权限归属而是风控语言的切换,此前村镇银行评审靠软信息,经营年限、邻里口碑、资金周转的季节规律;并入上级行后风控规则更看重抵押、流水、征信等指标。村镇银行作为独立法人形式存在时,单笔授信或受限制于本行的资本金规模,部分单笔规模稍大的贷款项目需上报股东,实际上大额的贷款项目的审批效率可能并不高;在被合并吸收变成支行后,虽然小额贷款的终审权收到上级行,但授信额度、风控模型、资金清算一并接入母行平台,大额贷款审批效率提高,标准化小微产品科技系统支持下,放款反而更快。”

  唐树源认为,承接行在接收村镇银行并改为经营网点之后,为保持高质量金融服务水平需重点关注两方面内容。首先是话语体系避免出现错位,省级总部习惯于以不良率、资本回报、成本收入比等指标开展管理,而县域网点身处熟人社会,面对的是本土化信贷逻辑、地方产业发展诉求以及农业资金的季节性周期,政策经过层层传导过滤,落地基层时容易出现偏差,全省统一的模型难以适配各县之间的差异化实际;其次是人员心态的转变,县级机构领导班子由原先的决策主体转变为执行主体,避免出现权责和待遇不对等情况。

  公开信息显示,在监管政策的引导下,自2025年以来,国有大行和股份制银行也已加快推动村镇银行的整合进程。 农业银行 (601288.SH)、 交通银行 (601328.SH)在上半年已经完成了对旗下村镇银行的出清, 工商银行 (601398.SH)旗下的村镇银行仅剩一家。 中国银行 (601988.SH)旗下村镇银行品牌中银富登村镇银行也已有改革动作。2026年8月,上海浦东中银富登村镇银行发布有关业务迁移公告,经监管批准,该行全部业务将由 中国银行 上海市分行承接。股份行中, 浦发银行 (600000.SH)、 光大银行 (601818.SH)、 华夏银行 (600015.SH)也全部完成对旗下村镇银行的改革工作。

(文章来源:中国经营网)

主题:新股|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