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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hinaJoy,我看到了第一台「科技潮玩」机器人


速读:当然科技潮玩不是说这个机器人的价值就是个大玩具,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入口,先让我觉得有意思,还能动手一起改造。 今天改的是外壳,明天可能是动作和角色,随着模型、技能与生态继续发展。 就现阶段而言,这类小尺寸、可携带、还能被用户改造的形态,比一米八的机器人更适合先进家门。
2026年08月07日 18:1

逛了几年 ChinaJoy ,我发现最有意思的东西未必在展台上。

安检队伍里,顶着二次元发色的、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武器的,游戏里的职业、皮肤和阵营,在这几天暂时取代了现实世界的工牌,当然还有这两年大展会都少不了的机器人。

说实话,一年到头看下来,我对后空翻和跳舞已经脱敏了,不过爱范儿在现场还是发现了一些特别的 Coser,上纬新材旗下的 启元 Q1 探索版换上星际战士、铠甲斗士、超能机甲和宇航员的外壳,像一支小型机甲作战队在现场亮相。

那款《魔兽世界》鱼人造型的启元 Q1 引起了最多人的围观,跟真人鱼人 Coser 组队逛展,到暴雪展台串门打卡。

硅基生物和碳基生物,在 ChinaJoy 一起分享次元破壁的狂欢。

我在旁边围观了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现场观众没什么人关心它走得稳不稳,也没人问用的什么模型。他们讨论哪个造型是限量的,在交流这机器人外壳能不能自己改,还能怎么改装。

这氛围跟我在 WAIC 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与其说在观摩一台机器人,他们更像是在挑一件潮玩,一件会走路、会回应、还能拆开重装的潮玩,更准确地说,是一件 科技潮玩 。

这届 ChinaJoy 多了一个新物种:科技潮玩

你可能会说,这不就是给机器人换个壳嘛。

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在这儿,同样是 Cosplay,人类 Coser 要从假发、服装和妆容开始,改的是包在身体外面的那一层。

启元 Q1 探索版换掉的是一整副结构件,它是全球首个可 DIY 角色的个人机器人。外观结构件全面开源,全身支持 3D 打印定制和模块化更换。这更接近《赛博朋克 2077》里的义体,而不是一件皮肤。

在其他大会上,我看到的机器人大多意味着走一段路、跳一支舞。观众举起手机,围观一台机器完成开发者提前写好的动作,然后把掌声送给它背后的运动控制。

到了 ChinaJoy,大家开始讨论这个外壳我能自己打印吗?能换成我喜欢的角色吗?它能不能配合我的动作和声音?

现场工作人员告诉爱范儿,启元 Q1 探索版零代码平台全程可视化,从外观建模到动作编排都不用写代码,简单说就是动动手就能让手办活起来,像定制游戏角色一样在现实里捏脸换壳。

外壳、动作、人格,你能决定的不只是它穿什么,还包括它到底是谁。

听着是不是有点熟悉,这套玩法不就是泡泡玛特吗?

潮玩最吸引人的地方从来不在塑料本身,是角色、IP、稀缺款式,以及玩家投射在它身上的想象。LABUBU 形成今天的影响力,靠的是这些东西把一件标准化产品变成了个人表达。

人们买下潮玩的出发点除了造型,还有「这很像我」或者「我想成为这样」。

有人问过泡泡玛特创始人王宁能不能给玩偶加个 U 盘功能。他坚决不加。理由是消费者只需要一个 U 盘,不会再去买第二个。

潮玩带来了一种新的消费关系,商品的流水线生产结束了,但它真正的完成却不依靠流水线。玩家通过陈列、交换、改造和自己的故事,让它慢慢变成属于自己的标记。

从这个角度看,现场的 启元 Q1 探索版刚好有了类潮玩的特点——造型、IP、限量,所以围观的也大多是潮玩爱好者。

潮玩这门生意在过去十年里悄悄长成一个近千亿的市场,从一小群人的收藏癖好,变成了一代年轻人的消费习惯,Molly 这些 IP 角色走到了年轻人的办公桌、背包挂件和朋友圈的九宫格里。

但传统潮玩有一个天然的限制,无论 IP 多火,它始终是沉默的、被观赏的,玩家的改造只能停留在配挂件、拍照片、改涂装这些外围。

而当机器人有了可拆卸外壳、可编排动作和可设定人格,「玩具」就变成了一个可以被持续塑造的载体,具身智能正在将潮玩这门生意带到另外一个维度,用户不是在收集,是在养成。

启元 Q1 探索版和 LABUBU 最大的不同,在于怎么自定义。

无论 LABUBU 怎么变,玩家的创作空间被安排在外围:换衣服、配挂件、摆位置、拍照,这个玩偶本身的形象是完全一致的,而这也有利于它成为几百万人共同认识的符号。

启元 Q1 探索版把可以自定义的部分放进了本体。外壳能重新打印,模块能替换,动作、声音、表情和行为逻辑都能重新编排,它可以害羞,可以话痨,也可以高冷,全凭你设定。

同一台机器人出厂,在一个用户手里是机甲战士,到另一个人身边可能变成爱讲冷笑话的宇航员。

同样是给用户提供个性化,但路径却大有不同。盲盒潮玩的独特性由厂商决定,限量款和隐藏款都得靠运气抽,抽到了就是稀缺,启元 Q1 探索版则来自于用户动手,你改到哪一步,它就到哪一步。

启元 Q1 探索版虽然也通过 IP 把人吸引过来,却没有要求用户永远停在官方造型里。外壳、动作和声音交到用户手上,产品才有机会慢慢长出自己的 DNA。

所以,我才想把它称为「科技潮玩」。它既拥有潮玩让人一眼就想拥有的那部分,又把后续的定义权从抽盒的运气里挪到了用户手上。

当然科技潮玩不是说这个机器人的价值就是个大玩具,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入口,先让我觉得有意思,还能动手一起改造。

仅仅会多做几个动作,显然是不够的。它最好能让人想碰一碰、改一改,愿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探索。功能决定一台机器能不能用,而这种参与感,才可能让人产生把它带回家的冲动。

机器人的身体,开始成为一种交互界面

这两年具身智能很火,可作为普通消费者,我一直很难找到理由给家里添一台真人大小的机器人。太大、太贵、主要是也太不知道拿它干什么。

启元 Q1 探索版作为启元的第一代个人原型机,站立高度 88 厘米,重量约 15 公斤,折叠之后能装进双肩包。自研的微型 QDD 准直驱关节,让这副小尺寸身体保留了全尺寸机型的力控性能和高动态响应。

它是全球首个小尺寸全身力控人形机器人,这个设计显然就是冲着进家门去的。真人大小的人形机器人放进客厅,第一反应通常是压迫感和安全顾虑。88 厘米大概是一个两岁左右孩子的高度,抱得动、搬得走,也不至于让人紧张。

就现阶段而言,这类小尺寸、可携带、还能被用户改造的形态,比一米八的机器人更适合先进家门。

尺寸之外,真正让用户愿意一直玩下去的,还是定制。从外壳到动作再到人设,启元 Q1 探索版提供给用户一条从内到外的定制体系。你可以决定它长什么样,怎么动,用什么声音说话,甚至是什么脾气。

这已经不是给机器人换皮肤了,很像是一种养成。养成系产品的价值和功能参数不同,它靠时间和投入积累,越改越像自己的东西。

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宜家效应。四项实验发现,无论 DIY 老手还是新手,只要成功完成组装,都会提高对产品的估值。前提是成功,一旦拼装失败,效应就消失了。

所以门槛必须够低,改坏了得能改回来,它的零代码平台大概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一项 2024 年的人机交互实验显示,参与定制的人对机器人表现出更强的心理所有权。光是换壳不会自动生成信任,但它先建立的是「这是我的」这种归属感。外观还要和动作、记忆、长期相处连起来,一台机器人才有机会真的变成「我的机器人」。

4 天展期里,有数万名玩家来到启元机器人的展台打卡,这些人大致能分出几拨。

有人蹲下去看关节和螺丝的位置,问结构件的开源协议,眼里是一块可以拆的板子。有人只关心哪个造型是限量的,后面还会不会出新联名。也有带孩子来的,孩子抱着不肯撒手,家长在旁边问外壳能不能自己打印。

决定年轻人会不会买单的,看的不是有多少个关节模组,是它够不够酷,能不能替我表达态度,或者成为社交名片。

技术哲学家 Ivan Illich 在《共生工具》里提出了一个观点:

人不仅需要得到物,更需要拥有塑造那些将与自己共同生活之物的自由。

机器人会进入家庭、卧室、书桌和社交空间,甚至参与用户的日常记忆。这么贴近个人生活的产品,如果只能接受厂商预设的外形、角色和使用方式,它就仍然是一台被标准化生产出来的机器。

智能手机也是这样的,壁纸、App、账户和个人内容,让相同型号的手机逐渐长成不同的样子,我们与数字世界发生关系的主要界面,是屏幕。

而在具身智能时代,机器人的身体就成了新的交互界面 。把原本只能被观看的机器人,变成一种可以参与的媒介。

先进家门的机器人,可能是科技潮玩

今天,人形机器人最常见的公开应用,仍是展会或晚会上的跳舞、翻跟头。常有人质疑,「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跳舞机器人吗」。比起反复登台,人们更期待机器人进厂,承担重复、危险或高强度的工作。

工业场景的价值容易衡量,也难怪绝大多数人形机器人都往工业和家政方向挤。

但个人消费市场并非没有价值,这取决于用户是否愿意长期相处,主动探索新的用法,并产生「这是我的机器人」的认知。

这样看来, 启元 Q1 探索版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个人机器人」 ——任务、形态和成长路线不止一条,也不替用户预设唯一答案。

个人机器人的「可定义」并非增加一些 DIY 功能,它其实是个人机器人进入开放生活的一种范式。

今天改的是外壳,明天可能是动作和角色,随着模型、技能与生态继续发展,未来改变的还会是它理解需求和组织任务的方式。

因此, 科技潮玩更像个人机器人进入消费市场的一条最现实的路径 。好玩本身就是市场教育。用户可能先因为角色、IP 和共同创作靠近,使用价值随后才在相处中慢慢显现出来。

主题:机器人|角色|动作|启元Q1探索版|科技潮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