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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陶琳:拒绝跟风产品“伪需求”,FSD是纯视觉路线的胜利与中国市场的“最后一块拼图”



速读:“特斯拉是一个技术驱动的公司,所有的这些技术我们都有储备,都能做得出来。 特斯拉陶琳:拒绝跟风产品“伪需求”,FSD是纯视觉路线的胜利与中国市场的“最后一块拼图”2026年02月07日21:37IT之家2026年初,特斯拉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上。 但在陶琳看来,这种波动并非需求萎缩,而是由于车型换代前的“产线阵痛”。 她透露,特斯拉已经在中国建立了训练中心,并组建了专门的团队。 外界普遍担心,特斯拉在美国训练的FSD能否适应中国复杂的路况?
2026年02月07日 21:37

2026 年初,特斯拉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上。在 2 月 6 日下午的一次媒体沟通会上,特斯拉全球副总裁陶琳讲述了特斯拉如何应对中国的“卷”。

在外界看来,特斯拉正经历一场“反直觉”的冒险:当全球车企疯狂卷 SKU、卷 800V 高压平台、卷沙发大彩电时,特斯拉却显得异常冷峻 —— 它在精简车型,并把每年超过 200 亿美元的资本支出砸向那些看不见的算力中心、人形机器人和能源网络。

“特斯拉已不再仅仅是一家电动车公司,而是转型为以 AI、机器人和能源为核心的科技企业。”陶琳在采访中直言。

这是马斯克“第一性原理”的又一次大规模迁徙:当物理世界开始被 AI 接管,汽车不再是唯一的终点,而是一个移动的 AI 载体。

2025 年,特斯拉的交付量出现了波动,这让不少分析师感到担忧。但在陶琳看来,这种波动并非需求萎缩,而是由于车型换代前的“产线阵痛”。

“2025 年交付量的波动,是因为 Model Y 焕新阶段,全球四个工厂产线进行切换,都不是满产。”陶琳解释道。仅上海超级工厂,在下半年进行 Model Y L 的产线切换压力下,依然交付了超过 85 万辆。

面对国内新势力动辄“一月一款新车”的打法,特斯拉始终坚持极简的 SKU 策略。这听起来非常“反直觉”。

“一家公司的资源是有限的,它不是无限的,所以必须把资源花在最紧要的地方。”陶琳指出,做更多款车型在特斯拉看来是“没有意义的”。每一个新增的 SKU 都要分散大量的资源和精力,而这些往往只满足了短暂的需求。

陶琳举了一个例子:很多家庭为了满足“两个安全座椅加一个成人”的三排需求,不得不放弃特斯拉去购买大型 SUV 或 MPV。但在特斯拉看来,这可能是一个即将被技术抹平的“伪需求”。

“假设我们的车可以全自动驾驶,你这个时候就不会把安全座椅放在第三排。”这种“为了未来牺牲现在”的决策逻辑,贯穿了特斯拉的产品定义。特斯拉认为,当自动驾驶时代到来,如果不具备全自动驾驶能力,现有的再多 SKU 也是没有意义的。

在技术路线上,特斯拉同样表现出一种“技术极客”的固执。面对行业热炒的 800V 高压快充,特斯拉迟迟没有全线跟进。

“特斯拉是一个技术驱动的公司,所有的这些技术我们都有储备,都能做得出来。”陶琳回应道,之所以没有盲目跟进,是因为特斯拉追求的是综合体验的最优解。

“你如果车端做到 800V,你的充电(桩)还是不能全部都是 800V,实际上某种意义上是让(消费者)买单一个并不是真的能够用上的功能。”陶琳认为,目前的 V3/V4 超充配合特斯拉的 BMS(电池管理系统),在 15 分钟内能充 320 公里,这在现有的基础设施下已经达到了体验的平衡点。

相比于参数上的军备竞赛,特斯拉更看重底层的技术革新。例如 4680 电池的干法电极工艺。陶琳确认,这项传闻已久的技术“是真的”,并且已经实现了量产。

“它会直接造成 4680 电池变得更便宜,性能会提升。”这种在几年前就开始布局的工厂和工艺,才是特斯拉眼中的“核心技术”。

虽然外观看似没有大改,但特斯拉通过 OTA 在疯狂迭代。数据显示,过去四年,特斯拉进行了 58 次 OTA,新增了超过 105 项重要功能。

“我们的车是全自研的,动力系统、底盘系统、热管理、BMS、辅助驾驶、主动安全,其实全部都是自研。”全栈自研带来的优势是系统的高度集成和长久的生命力。陶琳自信地表示,即便是开了七八年的特斯拉,屏幕依然不会卡顿,因为其背后是一套工业级的电脑交互系统,而非简单的消费级平板。

如果说汽车是硬件载体,那么 FSD(智能辅助驾驶能力)就是特斯拉的灵魂。截至 2026 年 2 月,特斯拉 FSD 的全球累计行驶里程已突破 120 亿公里(75 亿英里)。

关于 FSD 何时进入中国,市场传闻已久。陶琳虽然没有给出确切的时间表,但给出了明确的信号:“我们并没有浪费任何的时间,就像一个孩子或者演员,他在没有对外亮相的时候,他的练功其实并没有耽误。”。

她透露,特斯拉已经在中国建立了训练中心,并组建了专门的团队。目前的准备工作正在积极推进中,“一旦可以亮相的时候,它其实会是一个在那个阶段应该有的最佳状态。”对于数据安全的担忧,陶琳明确表示,特斯拉严格遵守中国法律法规,“我们的辅助驾驶不需要数据出境…… 我们在中国也有训练中心。”

外界普遍担心,特斯拉在美国训练的 FSD 能否适应中国复杂的路况?陶琳对此非常有信心,因为特斯拉走的是“视觉 + 端到端”技术路线。“我们在美国得州的这个训练中心,它训练出的这个智能辅助驾驶系统,它是可以适应全世界的路况的。”

陶琳解释道,对于 AI 来说,99% 的驾驶场景(如物理规律、车辆动态、复杂交互)是全球通用的。中国市场的特殊性(如特殊的红绿灯、路标)只占很小一部分的“调优”工作。

“对于 AI 来讲,它翻译就是看懂中文的标识…… 它是一个非常有限的数据。它用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掌握。”这意味着,特斯拉不需要像本土车企那样依靠大量堆砌本地车队来“扫图”,而是直接降维打击 —— 将一个已经拥有 120 亿公里经验的“老司机”带入中国,只需要告诉它中国的交通规则即可。

在沟通会上,陶琳表示:特斯拉愿意将 FSD 授权给其他车企。“特斯拉是一个 open 的公司,我们的自驾系统将来也是可以开放给其他的车去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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