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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万维周亚辉谈AI胜负手:终局在于重构生产关系


速读:昆仑万维周亚辉谈AI胜负手:终局在于重构生产关系昆仑万维周亚辉谈AI胜负手:终局在于重构生产关系_东方财富网。 周亚辉的策略是“先画一条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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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万维周亚辉谈AI胜负手:终局在于重构生产关系

2026年03月30日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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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雷晨北京报道

  “技术领先只是入场券,真正的终局在于能否用AI重构生产关系。”

  3月27日,在2026 中关村 论坛年会 昆仑万维 专场发布会后, 昆仑万维 创始人、天工AI董事长兼CEO周亚辉在一场与21世纪经济报道等媒体的对话中给出了这个判断。在此之前,他发布了公司2026年AGI战略升级为“3+1”生态架构,并宣布旗下三大模型均跻身世界第一梯队。

  这只是起点。周亚辉认为,中国AI企业正在走出与硅谷企业不同的路径——“我们不像美国那样只做技术供应商,而是用技术去构建新的平台经济,让创作者成为老板。”

  这位带领 昆仑万维 从游戏出海一路走到AI前沿的创业者,把“一人公司”的操作系统定义为未来五亿创作者的标配。

  而当话题转向投入与盈利如何平衡,周亚辉表示,“目前,为维持模型能力处于全球第一梯队,公司月均算力投入超亿元。我们对未来三年内实现盈利持乐观态度。”

  周亚辉观察到,无论是已上市的 智谱 ,还是未上市的月之暗面(Kimi),在2023到2025年期间几乎都没有收入。转折点出现在2026年,“大家开始都有收入了”。在他看来,不同公司的方向不同——有的偏重代码大模型,有的偏重AIGC内容生成,但收入爆发的时间点正在到来。

  如何平衡技术投入与盈利?周亚辉的策略是“先画一条底线”。他反复强调,大模型企业最难的权衡就在于此。如果追求盈利,可能减少投入;但如果投入不够,模型能力就无法进入全球第一梯队。他的选择是:先明确哪些模型必须做到国际领先,然后算出保住这个地位所需的最少卡数和算力投入——这部分必须保证。在这个前提下,再去考虑盈利的事情。

  他算了一笔账,在国内,如果公司希望模型能力不落后,保持在全球第一梯队,每个月的算力投入至少要在一亿元以上。

  昆仑万维目前有四个大模型,其中音乐和视频大模型已经启动商业化。此外,还有三个AI Native平台正在推进,包括AI版的Spotify,AI版的游戏平台预计今年下半年推出。这些平台加上模型API收入,构成了该公司未来的收入结构。

  从收入体量来看,周亚辉对这些方向的目标比较明确。但他强调,盈利不是目前最紧迫的事,“先把技术底线守住,再考虑赚钱”。当被问及“是否对持续亏损但最终盈利有信心”时,周亚辉的回答很干脆:“这个是必赚的。”

  从2007年开始在海外做游戏,到移动游戏发行、互联网平台、 互联网金融 ,再到如今的AI,昆仑万维的全球化路径几乎贯穿了中国互联网出海的整个周期。

  谈及出海的经验,周亚辉认为,中国企业要想进入全球市场,最重要的还是技术和产品的领先。

  他把全球科技市场清晰地划分为三类:中国、美国以及欧洲加日韩。“对于科技产品来说,其他市场都很小,东南亚、拉美、非洲加起来可能只有一线市场的10%。”

  这意味着,要进入真正的主流市场,产品和技术必须足够过硬。他对比了字节跳动和快手在海外的不同结局:“TikTok一上来就心存高远,要打美国市场,打下来了;快手也打过美国(市场),没打下来。”

  打欧美市场的难度,周亚辉有深刻体会。“欧美市场用户付费能力很高,但客户很挑剔。你会发现美国企业的全球化,都是以绝对守住美国市场为前提的。 亚马逊 可以从中国撤退,甚至不做东南亚,但一定要牢牢守住美国。”他分析,美国企业的全球化策略是“守住本土,再向外辐射”,这导致外部竞争者进入时面临极高的壁垒。

  关于出海产品最常遇到的本地化难题,周亚辉表示:“第一步可能没办法完全考虑到20多种语言、几十个国家的深度本地化。”他主张先建立一套能适应大多数国家主流审美标准和文化标准的内容生产体系,实现规模化生产。把这套主流范式做好、做规模化,是出海的第一步。至于深度本地化,是三年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

  他同时强调,这种策略需要企业具备“规模化生产内容”的能力。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大规模分发的技术已经成熟,关键在于在大模型技术基础上,建立起PGC、PUGC甚至UGC的生产体系。

  “我觉得两到三年之内,只要把符合主流审美的内容标准做好、做规模化,就够了。”

  在具体的出海策略上,周亚辉提到昆仑万维的另一个优势——版权问题上的“安全感”。“我们在版权处理上是在‘字节的身后走’,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好处。”跟着行业领先者的成熟路径,可以更稳妥地处理这些复杂问题。

  对于当下大厂之间的Token补贴大战,周亚辉的态度是“与我们无关”。因为昆仑万维主攻的是面向创作者的Agent OS,聚焦AIGC内容生产,目标市场是国际。“在国际市场上,根本不存在Token补贴——算力供不应求,大家都在抢。”他补充说,不同市场的竞争形态完全不同,中国市场短期内难以避免价格战,但国际市场更看重模型能力和产品效果。

  “AGI已经来了,只是还没有均匀分布。”周亚辉认为,衡量AGI的标准已经收敛——不再是科幻式的模糊概念,而是“能不能自动化大多数有经济价值的工作”。

  他用三家顶级AI公司的动向佐证:OpenAI将AI分为五级,目前前两级已实现,正在冲刺第三级“Agent自主行动”;DeepMind发布了包含十大认知维度的AGI评测框架;Anthropic的CEO Dario则明确表示,50%的初级白领岗位将在五年内被颠覆。

  基于这个判断,他对几个关键技术方向的未来时间点给出了预测。

  首先是视频模型。尽管Sora的关停让外界对视频生成赛道产生疑虑,但周亚辉认为,这恰恰是中国公司的机会。“Sora关停不是因为赛道不行,是OpenAI自己没做好——团队被Meta挖走了一大半,加上要集中精力做生产力Agent,选择了战略收缩。”他透露,Sora团队的核心算法人员几乎被Meta挖空,这使得OpenAI在视频生成领域短期内难以恢复竞争力。

  在他看来,这个赛道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并判断视频生成模型在2026年迎来商业化拐点。

  其次是游戏世界模型和 机器人 模型。周亚辉判断是,游戏世界模型要到2028年才会出现GPT-4.0那样的爆发时刻,而真正成熟的 机器人 模型要到2028至2030年。“你可以算,这类模型需要多少条数据,采集这些数据需要多少人力和时间。历史上,商业AI最高峰同时雇佣了1万人做数据标注——这是极限。”

  关于“一人公司”,他表示,“一人公司之所以能做,是因为AI可以处理所有中后台事务——财务、人事、销售、增长都不再需要雇佣专人。未来,会有AI Agent代表你去和客户谈合作。”当被问到是否担心用户不接受AI Agent来谈合作时,他的回答很直接:“如果整个社会都这样运转,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就像两年前社交媒体完全打压AI内容,现在已经开始正常分发一样。”

(文章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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