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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搓名牌、收割财阀,背后是资本社会的身份幻觉


速读:

24楼影院

杜晋宇

责任编辑:柴颖瑞

首尔江南区下水道里,一具女尸面目受损,指纹磨平,生物特征被刻意抹除,像是有人要彻底擦掉她作为人的存在痕迹。

跟大多数悬疑故事一样,《莎拉的真伪人生》(后称《莎拉》)的开场也是以身份谜题引观众走入剧情。

很快,警方追查的起点落在了死者身边那只紫色限量包上。顺着包上的特殊编号,警方初步锁定了“金莎拉”这个名字。

她是虚构顶级奢侈品牌“芭朵奥”的亚洲区总裁,剑桥大学高材生,上流社会座上宾。

然而,在光鲜的身份背后,却藏着一个残酷的真相。

金莎拉其实是个出身底层的骗子。她伪造学历,虚构财阀亲属关系,用借来的钱购买奢侈品作为道具,一步步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可供社会认证的“品牌”。

剧中有个极具象征意味的场景,她第一次出现在奢侈品店,穿着拖鞋,拖着行李箱,随意翻动商品。当售货员试图阻拦,她只淡淡地说:“把我摸过的包都包起来。”接着拉开行李箱,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现金。

那一刻,现金的重量、消费的姿态,以及那份近乎傲慢的从容,即是她最有效的身份证明。

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中提出,社会生活本质上是一场戏剧:前台是为他人观看而布置的表演区域,后台才是未经修饰的自我。

《莎拉》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把这套逻辑推到了极端。

当她以“睦佳熙”的名字活着时,无人理睬;当她以“金莎拉”的形象出现时,世界便向她打开大门。她通过在前台扮演一个“理想的身份”,获得了进入新世界的通行证。而那个真实的自我,也被悄然掩藏甚至磨灭。

由此,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现实浮出水面,在符号主导的社会里,女性是否只有靠包装自我和维持体面才能立足?

01 当体面变成一种身体劳动

被符号系统迅速归类,从来不是女性独有的命运。男性同样会被车、房、职位和西装定义。

在《猫鼠游戏》里,小李子靠一套飞行员制服就能畅行无阻;而在《华尔街之狼》里,精英们靠谈吐、气场和一身昂贵西装就能骗过无数投资者。只是这些男性的身份表演,更多依赖于可以穿脱、可以置换的外在装饰,是一种相对“轻便”的伪装。

而女性的表演,往往更复杂,也更难撤下。

布尔迪厄在《区隔》中曾谈到,除了经济资本,社会中还存在文化资本,包括教育、品位、审美、谈吐以及与之匹配的身体习惯。

在性别维度上,女性被要求拥有的,往往不只是知识或能力,更是一整套被身体化的得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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